席间,也就数任家舅妈在那里好奇的问道:“九儿,若溪,这个……这位先生,我们当初在去京城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一次呀?我怎么觉得他让我越看越眼熟呢?”
这次,还不待九寒答话,端坐在秦骁身边的郑楚航,不由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勾唇暗笑,只觉自己这次表现的机会肯定来了。
很快的,他对着任家舅妈轻勾了勾唇说道:“伯母,您好!”
“上次见面我们可能有点匆忙,但是今天,我想我可以郑重的给你介绍一下。我是若溪他们京大上两届的学长,亦是京城郑家的郑楚航!”
按理说,若换了旁人来听郑楚航这样介绍的名头,只会当即便觉得他,此人定来头不小!
然而,偏生任家舅妈自诩多年前在广省见过许多世面,但就单凭她所接触到的那些层面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京城太子爷,或是京城四少这一说。
因此,在任家舅妈的眼里,与其说郑楚航觉得他这个京城郑家名头吸引人,倒不如说京大上两届的学长这个前缀来得更实在。
于是,在有了郑楚航的这番毛遂自荐之后,任家舅妈竟反倒对他失去原先的兴趣了。
对此,郑楚航不禁感到深深地纳闷儿,然后将疑惑的眼神分别投向了秦骁九寒还有任若溪三人。
这天的饭桌上,暗地里可谓是风起云涌。
虽说陆父陆母已经点头同意了秦骁和九寒两人的事,但他们身为长辈,坐在餐桌上看着那两人哪怕是一如早先般的亲密,那种给人的感觉,却终究是有所不同了。
因此,陆父这边瞧着秦骁是眼冒怒火,陆母看着九寒,则是隐带感叹。
同样,任家父子这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们打从见到郑楚航这人的第一面起,心里就没有半点好感。
甚至,他们在这后面看明白这人的脑子里都是打的些什么主意之后,一张脸上,可谓是难看。
偏偏郑楚航这厚脸皮的人竟对他眼底下的这般风起云涌丝毫不觉。
他照常在那里吃吃喝喝,连带着还间或夹杂一声夸奖做饭人的手艺。
这一顿饭吃到最后,用餐用得最开心的还真得数在这过程当中什么都没想过的任若溪了。
她心无杂念的将眼前这些食物消灭完,紧接着,竟是在用完饭后,亲自被她母亲拉过去,在角落里盘问道:“若溪,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位姓郑的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他们家家世怎样?出身是不是特别不好?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当中带着一股流氓的痞性!哼,要不是看在那姓秦的小子的份儿上,我怎么可能允许他来接近我女儿!”
“若溪,听妈一句劝,你可得离这人远一点!”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来任家舅妈脑袋里所想的这些东西,倒是第一次跟任若溪本人的思维,直接不谋而合。
她听到这里不由得弯唇眯眼,说道:“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把他放在心上。这一次,可也只是他一路上不停地找着借口,说要跟我来。”
“他去哪里终归是他的自由,我毕竟没立场阻止。”
“但是,若是别的事,那可就不一定了。”
任家舅妈在得到自家闺女的这么一番保证之后,不知是喜是叹的在那里低声道:“唉,若溪,妈知道你长大了。”
“但你总要记住一句,女孩子嫁人一定要嫁个金龟婿!不然的话,你以后的日子,可没那么好过……”
任若溪站在一旁闻言,有些厌烦的转过身,只对此敷衍地应了一句,“好了好了,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先在九寒他们这里挑一个房间暂时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