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偏生那位小护士却对此并不为意,竟仍然大着个胆子,将她自己的手放在了那银针上面去。
却不曾想,这时有位已经忙活过来的医生见了,当即就叫了她一声,“住手!”
时至这时,那位小护士企图作乱的手腕儿才堪堪停住。
恰巧,就是这位让人住手的医生,先是仔细瞧了一眼那三根银针所扎的位置,然后便又眼神炙热的抬眸看了九寒一眼。
那里面大多所包含的,乃是不可置信与崇拜仰慕之意。
而九寒见此,只是不在意的勾唇对他笑笑。
她和司机师傅一起耐心站在这里旁观着他们收拾完战场,这才总算稍稍松下一口气。
同时,这会儿围观的众人们也已经纷纷散了,但在他们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有一段最为真实的纪实录像却因此而保存下来了。
时过境迁之后,杨国手和他身旁的那位小跟班儿自然只能一脸灰败的甩着袖子走人。
但眼看着九寒和司机师傅闹了这么大半天,才又准备重新上车,却是不料,那位自称他是港岛霍家人的中年男人却留下来了。
也是直到这时,他才在那里低笑着眉眼,开口问道:“我知道我现在拦住你们,肯定对你们多有打扰了。”
“但眼下这件事对我来说,却也十分紧迫,因此我也只能在这里选个折中的办法,然后决定将我最近从港岛来C省的打算开口给你们说了。”
那位一身长袍的中年男人在察觉到九寒在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望向他时,不禁抿了抿唇,凑近了她的身边低声道:“余神医高徒!”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究竟该对你怎么称呼,但我想冒昧的叫你一声小姑娘。”
“事情简单来说,其实是这样的。除了我方才已经问过你的问题之外,我还想在你这里了解一下……”话说到这里,这位霍家人俨然踟蹰了一瞬,不过很快,他倒也继续鼓起勇气在那里开口道,“敢问你知不知道C省如今做传媒的那位陆总是在哪里高就?”
“对了,他叫陆远志。当年,他曾在我们港岛霍家做过帮工。”
九寒一听他这虽是疑问,但却已经带了几分肯定的语气,便不由得心里愈发疑惑。
她这时忍不住思索着,虽然港岛的霍家,她有时从林悠的口中的确听说过,但却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得见,他们家的人居然能是这副样子?
而且,就她眼前这人,一定是从她的相貌里看出来了她和他昔年所认识过的陆远志相貌相近,再见她本领不凡,想必是已经料定就算她和她父亲本身没什么关系,但她身于这个阶层便一定就听说过他。
于是,九寒不由得在暗地里重新打量起这人来,好似这才发现,这港岛的霍家人果然生得一副好眼力。
他们不仅投资眼光十分精准,眼下,这身为人精的程度,倒是几乎可以和外面天桥底下那些摆摊算命观人面相的媲美。
九寒在暗自思考一瞬后,不由得转了转眼珠,这才继续开口道:“这位叔叔,我的确认识你口中所说的陆总。”
“他现在正是在C省的省城里高就。”
“不过,如若你找他真有什么事情,劳烦你到时候联系一下这位叔叔。”
“因为他是他专程给我请来的司机。而我现在还忙着上学,就不再和你多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