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孩子,我們給你做見證人。」被求助的三人點頭答應。
一堆人呼呼啦啦擠進錢家,錢宇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拎著濕噠噠的雙手出來,陳明輝從進屋就在找錢宇,看見他,幾步竄上去握住他的雙手。
「李翠又讓你用冷水洗衣服?」錢宇的雙手冰塊似得涼。
頓時,周圍跟進來看熱鬧的人群瞅著李翠的目光都非常不善。
這還是親媽嗎?讓孩子洗衣服沒什麼,但這天竟然不讓孩子用熱水?
李翠被眾多眼睛燒得跳起來,就算她臉皮厚也經不住這麼多雙眼睛譴責。
「我可沒讓他用冷水洗,是他自己磨磨蹭蹭不好好洗,把水都磨蹭涼了。」
陳明輝閉了閉眼睛,壓下心中的暴虐,他現在還不能把李翠怎樣,還不到時候,李翠還沒和他簽合同呢。
終於暴虐之緒被陳明輝壓住,他才敢睜開眼睛看錢宇。
「小宇,我來接你了。」陳明輝把錢宇的兩隻手緊緊捂在他的雙手中,用自己的溫度溫暖著錢宇冰冷的雙手。「我湊夠錢了。」
錢宇多麼想堅強,開開心心地笑,可最後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出來,他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不停地點頭。
怎麼說上輩子也是個老闆,雖不敢說多有錢,但總歸過目過許多文件。這過繼協議也不用旁人寫,陳明輝親自動筆,一條一條寫的特別詳細,把錢宇摘得乾乾淨淨,此後和李翠半分關係都沒有了。
寫好後,陳明輝又特意當著眾人面讀了遍,沒人異議,就要求李翠簽字按手印。
本來李翠不願意立字據,但陳明輝直接挑明問她是不是還想就著此事訛他,作證的幾個人也跟著幫腔,李翠才不情不願地簽字畫押。
陳明輝自己把自己那份字據仔細疊好,認真揣起來,也不管李翠的那份要不要。
「小宇,收拾東西,我們走。」陳明輝笑著道:「以後你就是我的了,我在哪裡你就在哪裡,再也不用回來了。」
「嗯。」錢宇瘋狂地點頭,跳起來開心的兔子一樣去收拾東西了。
李翠見狀罵道:「賤貨,這么小就知道跟男人跑,不要臉!」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看不過去,也是這次見證的中間人之一道:「李翠,你積點口德吧!錢大哥活著的時候對你多好,現在就剩下這麼一點血脈,你還過繼給旁人了,連點香火都不給陳大哥留,你就怕午夜夢回,陳大哥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