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宇已經臊得說不出來話了,又氣得慌,伸手在陳明輝大腿根上擰了一把,不想一時沒掌握好角度,碰到了小陳明輝。大陳明輝更興奮了,大狗似得哈赤哈赤道:「媳婦,這可不行,咱太小,過早人事傷身啊。」
錢宇把臉埋在枕頭裡,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第二日天剛放亮,陳明輝就早早起來了,他旁邊錢宇睡得正香甜,他放輕手腳,升火燒屋子。
也不嫌麻煩,把家裡之前他儲存的玉米面合了,去隔壁鄰居家裡花四分錢買了一顆自家醃製的酸菜,包了一大鍋面薄餡大的酸菜肉包。
又煮了些大米粥,煮得久些,粥就粘稠起來,看著就有食慾。
做這一切,陳明輝都刻意放輕動作,加上錢宇最近幾日擔驚受怕,大喜大悲,竟也沒被吵醒。
等他自然睡醒起來,陳明輝飯已經做好,碗筷也擺上炕頭那張小炕桌上了。
「醒了,熱水在暖水壺裡,兌點溫水,洗臉刷牙過來吃飯。」陳明輝的笑容打在東日的日光里,似乎沾染了日光的溫度。
錢宇聽見冰面被鑿破,魚兒撲騰撲騰蹦出水面,跳動得那樣歡快,一如他的心,更加沉淪,無可救藥。
錢宇快速爬起來,洗臉刷牙後,坐在炕桌旁解釋道:「我沒聽見你起來,下次我要是還聽不見你就叫我。」
陳明輝揉了下錢宇睡亂的髮型,怕他把這事記在心上,以後晚上睡不踏實,時時要聽著他的動靜。他只能道:「小宇,你可是我說來的小媳婦。媳婦就是用來疼的,我可捨不得叫你幹這些活!」
「你……」心不可控制的深陷,使錢宇愈加惶恐,患得患失,「你怎麼了?你以前都是冷冰冰的,看我都是斜著鼻孔,怎地忽然就對我這麼好。為了我賣房賣地也甘願,從前,你都挺看不上我的,我還一直以為,你挺討厭我!」
重生這種事陳明輝真的無法對錢宇說出口,特別是錢宇上輩子的人生還是那樣悽慘壓抑。那深沉的重量可以壓垮上輩子的錢宇,同樣令這輩子的錢宇承受不住,那麼,這一切的噩夢,就讓他自己經歷吧。這輩子的錢宇只要快快樂樂的活著,高高興興的過日子就好。
「其實我從來不討厭你。」陳明輝解釋道:「相反,我是喜歡你的。就因為喜歡才想欺負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想用故作冷漠來吸引你的注意力。」
陳明輝直視錢宇的雙眼,讓他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眼睛裡的真誠。
「我以前用錯了方式,給你帶來了傷害,那麼,現在我願意改,用正確的方式愛你。小宇,你可還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