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兩個字用得陳明輝心裡熨帖極了。
「別擔心,小宇,我上次和你說過我要做生意,也就最近這幾天,把你安頓下來,我去學校和老師請幾天假,我就打算走了。」說這麼嚴肅的話題,陳明輝竟然嬉皮笑臉的,那樣子可沒一點說服力。
錢宇心裡發澀,也不知道心疼陳明輝多些,還是聽到陳明輝就要離開他的難受多些。
最後只能忿忿道:「陳明輝,在說這麼嚴肅的問題,你態度能不能端正一些,不要嬉皮笑臉。」
陳明輝卻笑得更大聲了,「小宇,你發現沒,你剛剛開始說話都是咱們咱們的,說明你打心底里把我當成一家人了,我高興。高興還不許我樂。」
錢宇這才發現,好像還真是,陳明輝沒說,他都沒發現,現在被他這麼一說,本來挺正常一件事,莫名就生出了旖旎。錢宇不好意思了,轉過身,背對著陳明輝,不搭理他了。
陳明輝可不是錢宇,別人臉皮厚最多二尺,他得三尺。錢宇不搭理他,他自己說得歡,絮絮叨叨說了一堆,鋪好被子,轉頭看見小兔子似得團成一團的錢宇,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然後猛地一把就將錢宇按到。
「啊……嚇我一跳,你幹什麼,陳明輝?」陳明輝壓在錢宇身上,就跟鬼子進村糟蹋黃花大閨女似得急躁的扒著錢宇的衣服。
臉上表情也賤賤的,「呦西,呦西,大姑娘大大的好。」陳明輝力氣大,錢宇不敵他,三兩下被扒掉棉衣,又去扒錢宇褲子。錢宇撲棱成一隻小雞,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陳明輝還在戲精上身,「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越叫,本大爺就越興奮。」
錢宇氣得使勁蹬腿,陳明輝兩條大腿使勁一夾,就跟鐵箍似得,錢宇就動不了。
可算把人扒光了,戲精離身了,陳明輝一把把錢宇塞進被窩,轉頭吹滅了炕頭的煤油燈。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扒乾淨往被窩裡一鑽,人一摟,就道:「睡覺。」
這人,這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錢宇氣得臉紅臉燥,使勁掙扎道:「我不要跟你睡。」
陳明輝也不怕他不依,老神在在道:「我家裡可就這一床能蓋的被子,之前我爺爺那床,都兩年沒蓋過了,又髒又潮,你不讓我和你睡一個被窩,我只能把爺爺之前那床被子翻出來,也不知道那麼久沒蓋過,會不會生蟲子。哎,那也沒辦法,誰讓媳婦不和我睡一個被窩,我一個粑耳朵只能……」
「閉嘴。」聽他越說越沒譜,錢宇臊得全身都著火了,「趕緊睡覺,不然就真攆你出去。」
陳明輝咧著嘴嘿嘿笑,「遵命。」然後把錢宇更往懷裡使勁摟了摟,免得這單人被蓋不住他。「小宇,你身上真暖和,火爐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