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宇不明以為的冷哼聲,轉頭問大丫母親,「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此時此刻的錢宇全然沒了以往的一身溫和,少年人的稚氣,成了一隻被侵犯領地的野獸,危險而充滿怒火。
大丫母親竟一時有些害怕,隨後想到自己也沒做什麼虧心事,有啥害怕的。男女之事,本就應該女方家拿捏著男方那頭的,便清了清嗓子,揚脖道:「這事和你無關。」
錢宇雙眼裡的溫和不再見一絲,黑沉沉的,辨不清情緒。
「只要事關陳明輝這三個字,就沒有和我錢宇無關的。」錢宇一字一頓問道:「陳明輝你說呢?」
「叫我明輝。」陳明輝後退道:「陳明輝的事,全部錢宇說的算。」
錢宇瞟眼陳明輝,目光落回大丫母親身上,森森然道:「聽懂了?」
大丫母親沒想到這個陳明輝平時挺能一個人,結果對上他表弟竟然這麼孬。難不成另有隱情,或者陳明輝其實是寄養在表弟家,所以欠了表弟一家養恩,才會這麼個態度,如此倒也說得通了。只不過,要真是這樣,身世上卻配不上大丫了。但也有好處,最起碼大丫過去不用伺候婆婆,看婆婆臉色,自己的小家也能當家做主。
如果真是她猜想的這樣,大丫的婚事確實繞不過去這個表弟。只是這種事是好事,也沒背人的,早日過了明路也好。
大丫母親道:「行,既然你能做主那我就和你說,正好今個就跟人把兩人的婚事定下來。」
「當然具體事情你問你表哥,他就和你說了,我要說的是我女兒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交給你家陳明輝,你們可得負責,好好對我姑娘,要是敢對我姑娘不好,我一定會……」
「小宇,我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明輝決然打斷大丫母親的話,冷然道:「請這位婦女同志不要自說自話,還有你是什麼意思我一點都不明白,今個你要是不講清楚,我就當腦子有病,自己在這瘋言瘋語呢。但是有一點,瘋可以,別到別人跟前發瘋,不然惹了人挨了揍,別說我打女人。」
「你……你怎麼能和我這麼說話?」大丫母親不可置信道。
大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悄無聲息躲在她母親身後,小聲斥責道:「陳明輝,你不能這麼和咱,和我媽說話。」
陳明輝嗤笑聲,「你又是哪根蔥,說話時能不能自報姓名,別整的跟自己是明星似得,好像誰都應該認識你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