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氣得聲音尖銳到刻薄,「他在演戲,他就是一個小騙子!」
「王老師。」鄭老師不得不重重呵斥道:「現在別說這些了,陳明輝既然說他難受,先送醫院,一切等醫生診斷出來再說。」
「鄭老師,我送陳明輝去醫院吧,我兩畢竟是親戚。」走廊動靜太大,學生們都趴窗戶趴門偷瞅,這時候錢宇就跳出來。
鄭老師也不管王老師什麼意思了,直接點頭道:「行,正好也方便你通知他家長。」
王老師還在尖銳的叫著不讓陳明輝離開,甚至試圖阻攔,被幾個女教師給攔下了。
陳明輝走了,張父張母對視眼,都叫不准陳明輝會不會真報警,真住院,怕晚了先機都給陳明輝占去,忙和王老師說聲,趕緊也領著孩子去醫院住院。
幾個老師先把王老師勸住,回頭便回去上課了。
陳明輝從學校出來,先去照相館洗照片,接著住院報警,一氣呵成,等張父張母接到通知時已經是被告人了。
警察做了筆錄,主張私下調節,張父張母自認為在市里自己還有些人脈,想辦一個鄉下小子還不容易,自然不肯吃這麼大虧,當下拒絕。陳明輝也不肯調節,同樣拒絕,一時案件只能暫且擱置。
當天下午,陳明輝卻沒在醫院住院,而是跑出去了。
白天發生這麼大的事,王老師肯定不好和趙副校長吹風,可事情緊急,他們今日又必須見面,那麼一定是校外。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陳明輝回家換了身衣服,戴了個帽子,冒沿往下一遮,擋住大半邊臉。他藏在林蔭小道上,看見王老師出來就跟了上去。
王老師還是個大姑娘,二十出頭的畢業大學生,沒對象,和父母兄嫂住在一起,下班先回趟家。陳明輝也不急,就潛伏在外面等著。到了稍晚些的時候,王老師匆匆出來,換了一身長裙,唇上也塗了口紅,披散著長發,整個人嬌俏而艷麗。
她在學校就和趙副校長約定好晚上外面見,她們兩人專門租了一處僻靜的房子,那裡離市里遠,住得都是和他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也就不用擔心被熟人撞破。
王老師先到,沒幾分鐘,趙副校長就來了。這些都被隱藏在暗處的陳明輝拍下,房子的正面,尤其幾處有特點的地方,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全部被拍的一清二楚。
八十年代初期經濟發展不好,只有鬧市區才會有幾處樓房,其餘僻靜處還都是平房。而這兩人為了偷情特意選的僻靜的地方卻為陳明輝提供了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