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見陳明輝什麼也顧不上,問道:「明輝,拍到了嗎?」
陳明輝呲牙笑,「完美。放心,你老公這次絕對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張父張母知道他們家已經是大難臨頭,竟然一家三口來到陳明輝的病房挑釁。
陳明輝冷冷挑著眼角,斜睨著這家人冷冰冰問:「你們來幹什麼?」
張母居高臨下的睨著他,得意的笑,「讓你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實話告訴你,你再怎麼折騰都沒有,無論是醫院還是公安局我們都已經託了關係,這件案子你贏不了。小蝦米永遠都是小蝦米,註定只能活在泥里。」
「是嘛?」陳明輝不陰不陽回了句。
張偉囂張的叫囂道:「陳明輝,看在咱兩同學一場的份上,只要你今天乖乖跪在地上給本大爺磕三個響頭,並從我□□底下鑽過去,說三聲爸爸我錯了,這件事我就繞過你不追究了。」
張母這個年紀的人考慮的就現實些,首先想到的是利益,不過對於兒子要出氣,她也不會攔著。只是追加道:「除此之外,你還要賠償我們二百元的精神補償。」
「陳明輝,你一個農村上來的,聽說還是自費的市一中,花了不少錢也費了不少人際關係吧。據說你還是無父無母,長期寄人籬下,要是你因為這事被學校開除,照顧的親戚得多失望。」張父也跟著威脅道。
陳明輝似笑非笑的牽起嘴角,「是嗎?不如咱們走著瞧,看這鹿死誰手!」
張父臉色頓時沉下來,冷聲喝叱道:「陳明輝,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兩種酒我都不吃你的,你又能耐我何?」
張母冷著臉,「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那就別怪我們不給你機會,陳明輝,你記住,這是你自己找死。」
張父道:「小偉,咱們走,有他哭著求你的時候。到那會,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張偉狠狠地瞪了陳明輝眼,威脅道:「你死定了。」然後跟著他爸媽離開了病房。
張家人一走,病房總算再次恢復安靜,無論是錢宇還是陳明輝都沒把他們一家放在心上。不過秋後螞蚱,跳樑小丑罷了。
沒和他們攤牌是因為不到時候,不能打草驚蛇,以免狗急跳牆,做出什麼壞事來。等今晚過去,明天這些照片送到他們單位,他們就知道真正死定了的人是誰了。
陳明輝拍了拍床,「上來,咱們睡覺,明天還得折騰一天,今天晚上保存好實力,明天戰鬥。」
錢宇臉紅紅的,「這這麼多空床,我睡別的,那麼窄一張床擠在一起怎麼睡。」
「老婆你要和我分居嗎?」陳明輝可憐兮兮道:「不抱著你我睡不著,要是睡不著就會休息不好,休息不好,明天怎麼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