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錢宇低低罵了句,可卻還是乖乖爬上陳明輝床上躺在一側,不是他願意的,他是怕他要是不答應,這個無賴繼續說出些更讓你臉紅心跳的話。「這回行了吧,快點睡吧。」
軟玉溫香在懷,陳明輝滿意的睡了。
半夜,四下黑乎乎的,一道影子從床上爬下來,來到床頭,那裡掛著陳明輝的書包。那影子在書包里摸了摸,摸到一個紙袋子拿出來,無聲的笑了起來。
哼,神神秘秘的,拍了照片還不給他看。難道他自己不會偷看嘛。
錢宇捏著紙袋子小心翼翼來到窗邊,挑起窗簾一角,月光透進來,他借著月光看清照片上的東西,騰地一下臉就紅了,被燒到一樣,照片掉在地上。
這……這也太……
錢宇只覺得自己全身都燒著了,竟然是這種照片,早知道他就不看了。
這種東西也就只有這個流氓敢拍!
錢宇不停的用雙手對著臉扇風,企圖把臉上火辣辣的溫度降下來。
床上,有人睜開眼睛,悄無聲息的裂了裂嘴,很快又閉上眼睛。
等了會兒,臉上的溫度降下來,錢宇才撿起地上的紙袋子躡手躡腳來到床邊,將小紙袋塞回陳明輝書包里,對著黑乎乎的影子,小聲罵了句流氓後才躺回去。
清清楚楚聽到這句罵的陳明輝覺得不做點什麼流氓的事有點對不起這聲責罵,於是翻個身把剛躺下的人往懷裡摟了摟,一條大長腿有意無意搭在錢宇身上,更是好巧不巧搭在某個地方。錢宇好不容易降下來的體溫,又燒了起來。
作怪的某人感覺到錢宇升起來的體溫,在黑暗裡笑的開心。
一大早,幾位學校大校長就早早趕到教育局開會,這次的會議局裡非常重視,是新上任的教育局局長提出來的新提案——省聯賽。
準備全省進行一次聯賽,高一高二高三各進行聯考,取前三名,學校給予免一年學費,第一二名分別給發一學期和二學期的飯票。而局裡會給予證書和五百、三百、一百元的現金獎勵。
這些獎勵多少學校不在乎,在乎的是這份榮譽。特別是高三的學生,要是這次成績足夠優秀,很可能提前拿到重點大學保送名額。
校長們一個個摩拳擦掌,重視的很。
一中校長道:「這次出題人我推薦我們一中老師,眾所周知,連續幾年我們一中升學率都排在咱們市里第一,更是連續三年取得了省狀元的好成績。」
萬年老二實驗高中不願意了,他們學校成績本就被市一中壓得翻不了身,這次要是再讓市一中老師去省里參與出題,那麼所出的題型肯定會更偏向他們市一中的學生,到時候她們學校才是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