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不敢拿自己的前途為兩個陌生人賭,只能把稿子乖乖送到。
第二日報導一出,甚至可以用得上舉國譁然來形容,許多人口誅筆伐陳明輝和錢宇,連帶著他們的學校大門幾乎都要被記者踏破了。就連局裡給送過錦旗的領導都被牽連出來。
明宇服裝店的門檻都快要被踏破,除了蜂擁而來的記者還有不明真相的群眾。這些群眾就好似被渣男欺騙了感情的少女,這一刻恨不能陳明輝錢宇立刻遭到報應。
他們全部擠在服裝店的門口,聲嘶力竭的罵:「黑心商人,就說商人哪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唯利是圖的黑心肝,明明都那麼有錢了,還搶同學的貧困生名額怎麼想的,要不要臉!」
「商人哪有要臉的,自古士工農商,商人就是最低等,為什麼最低等,就是人品不好,只知道賺黑心錢。這就是現在,頭幾年這就是投機倒把。」
「就這樣還念書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誰知道成績是不是花錢賣來的,有錢嗎,什麼買不來。」
「就是,就是,陳明輝錢宇,你們兩個倒是出來說句話啊!」
陳明輝和錢宇照例來服裝店溜達,來時還好好的,沒想到突然就被一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給堵在服裝店裡。這些人群情激奮,好像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了不得的事一樣,而其實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是一個店員拿了今天的報紙遞給陳明輝錢宇,倆人看過那篇報導才明白事情始末,陳明輝臉氣的都綠了。
「趙光,很好,老子不讓你遺臭萬年就不姓陳!」陳明輝咬牙切齒的罵。
門外記者拿著話筒還在吵著讓陳明輝出去。
「老闆,這上面說的都是假的,咱們就出去和他對峙對峙,是非黑白一辯就明。」
陳明輝也是覺得這是污衊的太明顯,他完全可以帶著這幫人去學校採訪,只要老師和學校給作證,一切就分明了。
便開門出來,幾個記者立刻把話筒懟到陳明輝錢宇臉上,陳明輝護著錢宇想往後躲,可後面根本沒有躲的地方。
記者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劈頭蓋臉就問:「陳明輝錢宇,對於你們兩個明明這麼有錢還要申請學校貧苦生補助的名額,你二人有何說法?還有學校為什麼會批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另外關於趙光同學所說你二人在學校有特權你怎麼解釋,是因為你們兩個成績好還是因為你們給老師送禮了。據說,你們畢業的時候,班主任受到了價值三百多元的服裝這和這些特權有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