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錢宇像是有了主心骨,立刻跑去找人問了醫院的傳真地址,之後一份帶著印章的文件傳來過來,錢宇拿著文件立刻跑進醫生辦公室。這時王家人已經簽署了轉院同意書,並且找來拉人的司機也在病房門前,醫生馬上就要摘除陳明輝的氧氣面罩。
錢宇舉著秘書傳過來的委託書,高聲道:「慢著,誰也別動病人,誰也沒權利動他,否則我會以謀財害命罪起訴他。」
所有人都朝錢宇看來,王家人看他的眼神就是在看跳樑小丑,把他當成秋後的螞蚱。
「錢宇你瘋了吧?急瘋了嗎?」王世楠高興道:「眼看著陳明輝就要死了,你卻無能無力這種感覺是不要要奔潰?」
錢宇沒搭理他,而是把文件遞給幾位主治醫生,控制自己儘量冷靜的解釋道:「這是病人清醒時親自簽署的法律文件,一旦身體有任何不適,唯一能做主的人只有我,這份文件已經公證,具有法律效應,之前一直在律師手上保存,我也是才知道並且拿到手的。現在我不同意轉院,,如果你們硬要給病人轉院,我要告你們聯合他們王家謀財害命,到時候這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得為陳明輝陪葬。」
這下幾個醫生傻了,他們看得懂文件上的字,但是並沒有接觸過這種手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竟要瘋了,王世楠發瘋一樣嘶吼道:「我們才是病人的直系親屬,要聽我們的,不然我們才要告你們,我告訴你錢宇,你不用整這麼個玩意嚇唬人,陳明輝今天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錢宇冷道:「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樣誰也談不上責任。」
期間任憑王世楠怎麼吵鬧,要拉人走,醫院方面怕承擔責任也不肯,直到警察再次趕來,同時來的還有秘書請來的幾位律師。這下沒什麼可說的,陳明輝的一切權益再次重新落回錢宇手裡。
陳明輝是第七天早上醒來的,他昏昏沉沉中回到了前世,再次卷進了仇恨中醒不過來。就在他再一次和王世楠同歸於盡的時候,聽到耳邊有熟悉的聲音在哭泣,壓抑著叫他的名字。
從那壓抑的聲音中,陳明輝聽出聲音主任竭力掩飾的痛苦和傷痛,不知道為什麼聽的心裡悶悶的發痛,想要安穩聲音的主人。
「明輝,明輝,陳明輝,我好害怕,你醒過來好不好……」
這個聲音,是誰,好熟悉。好像是一個對於他來說很重要的聲音,陳明輝使勁的想,拼命的想,終於想起來了,是那個對他很重要的青年,他叫錢宇。
就像魔咒被打破,陳明輝猛地睜開眼睛。
陳明輝終於醒了,錢宇的世界裡又有了光。
這日陳明輝正給陳明輝餵他煮了小半個小時的米粥,病房裡就闖進來兩個瘋子,一進來,那女人就給陳明輝跪在地上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