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小楠吧,他知道錯了,他是鬼迷心竅了才會想害你,你看你現在也沒事,就放過他吧。」來人是張菊,她跪在地上匍匐而行,就要來到陳明輝窗邊,被錢宇戒備的擋住。
陳明輝垂著眼瞼,淡淡道:「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如果你說之前你們要謀害我的事情,那麼我還沒出院,也沒處理。」
張菊吼道:「除了你還能有誰,一定是你乾的。」
錢宇皺眉道:「陳明輝人一直在醫院,他能幹什麼?」
「能幹什麼你以為他是個好人嗎,之前他就是個混混,現在就不會好。就是他找人設計了我家小楠,我家小楠才會去調戲那個女孩子,明明我們都拿出那麼多錢和解了,那女孩家還不肯認,非要我兒子坐牢,這分明就是陳明輝設的套。不然誰家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不藏著掖著,怎麼敢這么正大光明的鬧,分明就是收了好處,受人指使。」
錢宇簡直氣笑了,他已經聽明白了,是王世楠自己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結果被告,人家女孩不肯吃這個虧,不要錢只要一個公證的審判,這王家人卻認為是陳明輝做了手腳,人家姑娘才不肯和解的,這怎麼可能。
難道王家人以為這天下人都如他們一般眼裡除了錢什麼也沒有嗎?
錢宇不想和這兩個說不通的人廢話,直接叫醫生把兩人轟了出去。
養了幾日,陳明輝終於出院,這次旅行雖然不怎麼美好,但對陳明輝和錢宇來說卻是永遠不能忘懷的。
以至於多年後,陳明輝接受採訪時被記者問道:「陳先生,您今年已經四十了,扔沒有結婚的考慮嗎?」
陳明輝淡淡笑著,笑的很溫馨,他抬抬手指:「早年我出過一場車禍,險些死掉,那時候我就明白了世事無常不能等待,所以就像他求婚了。」
「那對方答應了嗎?」
「自然。」陳明輝風趣道:「不然我手上的戒指怎麼算?」
記者不甘心的追問:「可是這些年都沒見過你夫人,許多和您合作的夥伴也說沒見過您的夫人,難道您手上的戒指不是迷霧彈,只為了防止外面的桃花的嗎?」
「不是哦,這是真的婚戒。」陳明輝道:「只不過我夫人思想很前衛,他認為一紙結婚證根本不能保證什麼,該離還是會離婚,所以他不肯給我婚姻。」
陳明輝可憐兮兮道:「但是在我心裡我們已經結婚了,並且我也留了遺囑我名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