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經:「為什麼要算了,她在詆毀你。」
他不以為意:「我也沒少被人詆毀。」
或許因為他平時的行為太過張揚跋扈,一旦學校出了什麼亂子,那些校領導第一反應就是周宴禮乾的。
他的確不聽話,但還不至於無聊到去干那些事情。
只不過說了也沒人信,他們認為他在狡辯。
呵。
他有必要狡辯?
他打架都特麼直接當著校長的面打。
次數多了,他也懶得多說。鍋多了不怕重,背一口是背,背十口也是背。
「以後不會了,不會再有人詆毀小禮。」
從警察局出來之後,他們就在路邊的長椅坐著。
這條路上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
江會會很少有這麼狼狽的時候,衣服歪歪扭扭,頭髮亂七八糟,臉上細看,隱隱約約還能看出一個巴掌印來。
周宴禮越看火越大,當時怎麼就沒抓住那大媽揍一頓。
「以後我會保護小禮。」她笑眼微彎,用這幅狼狽形象說出這樣的話來,可信度似乎不太高。
但周宴禮還是在沉默片刻之後,偷偷紅了眼睛。
他移開視線,感覺胸口那裡堵著什麼。
「我用不著你保護,你保護好自己就行。」
她身上有少女的柔美,也有一種,不符合她這個年齡段的愛。
這些讓她與眾不同。
但所有的與眾不同都只針對周宴禮。
她說:「以後我來保護小禮。如果她還說你的壞話,我就還咬她。」
她大概這輩子也只打過這一次架,咬人也是頭一回。
周宴禮終於明白了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小的時候每次打架,對方的母親都會心疼地抱著自己的孩子,然後指責他。
周宴禮那個時候不懂。
只是覺得面前那一幕,太過陌生。
周晉為性情內斂,很少將愛宣之於口。
尤其是喪妻之後,他的人生目標似乎就只剩下一個。
那就是養大他們的孩子。
可他忽略了太多。關於周宴禮的成長,關於他彆扭又愛逞強的性格,他缺愛,卻又從不願意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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