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推推他,小聲說:「你別總和同學把關係弄得太僵,這是我專門做的。」
周宴禮看她這樣,胸口溢出一陣輕笑:「考慮的這麼周到呢?」
「當然啦,周晉為沒朋友,你可不能學他。」
周宴禮逗她:「周晉為知道你背地裡這麼說他嗎?」
她頓時一臉緊張,伸出手指噓了好幾聲:「你別告訴他。」
「知道。」周宴禮心情大好,伸手翻了翻那些餅乾盒子,「全是你一個人做的?」
「全部弄好切成小塊,然後放進烤箱裡一起烤,很方便的。」
她想了想,又叮囑他,「不給上次那個阿姨的兒子。」
周宴禮抬眸,頓時樂了:「還記仇呢?」
她點頭:「有一點點。」
他故意說:「是他媽揍得你,又不是他。」
她瓮聲瓮氣:「反正不給他。」
以前那個不論對誰都是輕言細語的人,居然還搞起了區別對待。
她討厭那個人不是因為他媽媽動手打了她,而是他媽媽為了抬高自己的兒子而詆毀周宴禮。
所以江會會才悶悶不樂。
那段時間為了讓周宴禮和同學相處融洽,她可謂是操碎了心。
效果嘛,應該還是有一點的。
至少好幾次都讓江會會撞見周宴禮和他們一起出現在了籃球場。
看到他和同學相處融洽,江會會這個當媽的很是欣慰。
雖然重心放在體訓上,但文化課的成績也沒落下。
周晉為先後給他找了好幾個補課老師,最後都被周宴禮那個態度給氣跑了。
哪怕他一再將薪酬往上提,都快超過普通教師好幾個月的工資總和了。依舊沒把人給留住。
於是周晉為只能親自上。
周宴禮在別人面前不可一世,在周晉為面前倒還算乖順。
哪怕聽不懂,也硬著頭皮聽。
一個蠢,一個沒耐心。
這場課後輔導往往持續不了太久。
周晉為眉頭皺緊,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周宴禮則一臉生無可戀,什麼狗屁函數狗屁數列狗屁不等式!
這他媽都是些什麼跟什麼?!!
在這場無聲的沉默之中,周晉為忍無可忍,起身離開。
他拿出手機給住在隔壁的江會會發消息。
——出去走走?
沒多久,對面的門開了一條小縫,隨後小心翼翼探出一個腦袋來。
「現在嗎?」她清澈的眼裡帶著淡淡期待。
剛才被周宴禮的蠢笨燎起來的燥意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瞬間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