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罄学着林美把塑料布展开铺上去。
铺完塑料布,林美就把鞋脱了扔下去,开始铺褥子,再把暂时用不到的被子也铺上去,最后铺chuáng单放枕头,毛巾被也拿出来放到枕头上,最后,挂-蚊-帐。
那个挂窗帘的女孩说:你准备得可真全啊!
蚊帐是必挂的,这个绝不能省。不然到时蚊子会咬死人的。
林美直接站起来,看得下头的林妈妈心惊胆战的喊:你行不行?小心点!
站直就能碰到天花板了,林美早准备好了两板粘钩,先拿一板拆开攒成梅花型都贴在chuáng铺最上方的中间位置,再把蚊帐给挂在上头,另一板则拆开两个贴在呈夹角的两侧墙壁上,这样把蚊帐两侧再栓上去就架起来了。
她这边gān脆利索的挂完了,那边周罄求救道:林美!过来帮帮我!玛淡!这蚊帐怎么不对头?
林美下来再上到她那边去,一时也分不清怎么了,最后两人把蚊帐抖开才知道是拿反了才找不到头。重新理好后也是很快就挂好了。
剩下的把行李往自己的柜子里一放,拿把小锁一挂就完了。
蚊帐、粘钩和小锁都是林美打电话提醒周罄的。周爸爸想在寝室有林美照顾周罄,那他也能放心了。
林美和周罄收拾好了,手牵手的带上钱包准备去教室领军训服和书。林美问那两个女孩借寝室钥匙去配。
挂窗帘的女孩挂好下来,热心的去拿自己的钥匙,说:我叫huáng苓,配钥匙去学校西边的那一家去,挂红色招牌卖小锁,那家配钥匙便宜才收一块,校门口那家收一块五。
林美说了声谢谢,说:我们正好还要出去,有没有什么要帮忙带的?
huáng苓和那个女孩都一愣,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的互相看了眼,huáng苓说:那你要是方便帮我带块肥皂回来吧,就那种洗衣服的肥皂,我忘带了。
林美问清后拉着周罄出去了。周爸爸和林妈妈早就到走廊里去等她们了,四人一起下楼到了外面,周爸爸说:那教室我们就不陪你们去吧?身上带的钱够吗?
林妈妈直接又掏了五十塞给林美,有什么缺的直接买,要么就打电话回家让我给你送来。
林美自己就带了三百,把这五十推回去说:不用,都有。钱也够用。
周爸爸对周罄说,跟林美在一块。这里就你们俩是一个学校出来的,比别人熟。
周罄抱着林美的胳膊笑,爸你就放心吧,我俩在一块没事的。
林妈妈还有点不放心,闺女长这么大就没离开过她身边,眼圈都有点红了。
林美挽着林妈妈,周罄拉着她爸的手,把两个大人送到停车的地方。
林妈妈说,要是军训受苦了打个电话回来,妈找人给你开个病例单。
周罄一听眼就亮了,看着她爸。
周爸爸笑着摇头说:你好好训,真受不了直接找你张叔叔给你开假条。他再对林美说,林美也是,有什么事直接找你张叔叔去,我跟他说了你跟周罄一样,都是自家孩子。周罄跟林美粘得紧,周爸爸也愿意顺手照顾一下林美,毕竟是周罄的好朋友。
林美道谢:谢谢叔叔。
周爸爸开着车带着林妈妈走了,林美顺便去门口小卖部买了块肥皂再去配钥匙,然后才回校。只是这才是她们第二次进校园,各处都还不太熟,教学楼在哪里只能靠蒙的,幸好问了两三个人找到了。
教学楼下的分班告示还没揭,可教学楼里已经有班级在上课了!
只有一年级的二楼乱糟糟的,每个班都大开着门,学生来来去去。
何棋到一楼来涮拖把,一眼就看到林美和周罄了,招手道,林美!周罄!这里!林美和周罄赶紧过去,何棋把水龙头开大冲拖把,问周罄:你几班的?林美是一班,分班第一个名字就是她。
周罄说:一班。
何棋说,那咱们都是一个班的。说完他把水龙头拧上,提着拖把上楼,边上边说:梅露、郑凯、图海,还有个咱们附中一班的张煦都在一班。二班、四班也有几个是咱们附中的。那就不熟了。
一共几个班?林美问。
十个班。何棋乍舌道,咱们班有七十个人!我cao!这人真是够多了。
一年级十个班,每个班七十个人左右?林美和周罄也是惊了,这可比附中的人多多了。
刚才看到有的班在上课?他们这么早就开学了?周罄问。
他们二年级是才开课,三年级根本没放假。何棋又说了一个噩耗。
林美和周罄看对方,都是一脸悲剧相。
何棋说,我还以为咱们学校算严的,现在看人家学校,才知道咱们学校还是有点人xing的。
三个人边走边聊有点慢,刚到教室门口就有个男生出来骂:你就涮个拖把跑huáng河边上涮去了吧?
何棋道,当着女士们有点风度好不好?来来来介绍下,这就是张煦,咱们附中一班的。转头再给张煦介绍,这也是咱们附中的,这是林美,周罄。
哟,女状元!张煦长着一双特别灵动的眉毛,这会儿这对眉毛就跳啊跳的,他冲林美眨眼,美女,以后要请你多多指教。
何棋赶紧跺了他一脚,张煦这人别的都好,就是嘴贱。
现在见人喊美女还不是流行,林美却习惯了,说:行啊帅哥,以后互相帮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