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是過敏體質,會造成蕁麻過敏,必須及時治療,不然情況會越發嚴重。
很不巧,秦鋒就是個特殊的過敏體質,並且從小身體狀況不是很好。
這是張檸在上一世從師父那了解的情況。
聽到張檸的話,一家人似乎已經見怪不怪,反正她說的專業術語他們也聽不懂。
倒是張雷不解的睜大了眼,疑惑道,「休克?」
「哥,就是暈迷過去。」張檸解釋。
「哦。」張雷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又反應過來,張檸一黃毛丫頭的話,怎能靠譜,於是他灼灼的盯著她問,「你咋知道這些?」
「你妹妹看了很多醫書,知道很多偏方,她今天給人還扎針治病呢。」張德勝站出來解釋道。
聽聞他爹的話,張雷輕蔑的睨了她一眼,不悅的嘀咕,「胡鬧。」看幾本醫書就給人扎針?什麼時候大夫這麼好當了?
沙發上正在極力隱忍著不適的男子,顯然也不太相信她一個小姑娘的話。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身體的真實狀況。
秦鋒抬眸,看向面前明艷動人的女孩,語氣疏離客氣,「沒事,聽說明天早上連隊軍醫會過來,我可以過去那邊治療。」
張檸聽著秦鋒雲淡風輕的回答,見他對自己當前的狀況根本沒當回事,她不免有些焦急,「秦先生,您的情況挺嚴重的,恐怕等不到明天早上。」
他本就過敏,加上身體疲乏,一旦在他們這窮山僻壤的地方休克,後果不堪設想。
他這個人有著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因此這個時候還能從容的掩飾身體的不適,但他的異樣卻逃不過作為醫生的張檸的眼睛。
她看著他又補充道,「我覺得,還是應該採取一定的措施治療,不能幹等到明天。」
許是被女孩真摯的神情打動,秦鋒這個時候竟鬼使神差的想聽聽她的見解,或許女孩是什麼可行的辦法,「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他問。
「如果只是蕁麻過敏的話,倒也好治。」
張雷看著秦鋒實在為難,「可是,這大半夜的,藥店都關門了。秦先生又不肯去醫院。」
他本來是提議帶他去鎮上的衛生院看看,可這人根本沒有那個打算,一口咬定自己並無大礙。
並且,連長和秦先生都警告他此等小事不可大驚小怪,更不能讓其他同志知道,免得因為他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士氣,對這個地方產生牴觸情緒。
張雷只當是秦先生是為了大局著想,犧牲小我,心裡那叫一個感動和敬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