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說完,一個力道十足的巴掌就朝她的臉扇了過去。
張玉蓮被打的毫無防備,抬手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疼的臉頰,「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側臉上。
張莉覺得張檸這樣打不解恨,直接揪住張玉蓮的辮子,使勁扯了兩下,「今天我們讓你嘗嘗背後給人捅刀子的滋味。」
張玉蓮被扯的又痛又麻,感覺頭皮都都要扯下來了,她仰著頭,歇斯底里的哀嚎,「啊!!殺人了,救命啊。」
張檸和張莉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左右夾擊。一個扯頭髮,一個扇巴掌。很快,張玉蓮的頭髮就被撕扯的亂糟糟,臉也腫成了豬頭。
張莉用力一甩,將人摔在地上,然後眸子噴火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今天就讓你嘗嘗亂嚼舌根,害人的下場。」
張玉蓮坐在地上,驚慌失措的眼神閃躲著裝糊塗,「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憑什麼打我?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們這樣毆打我,信不信我告你們?」
張檸冷哼,「告我們?行啊,有命去告才行。」
說著,她發狠的一腳踹在張玉蓮的肚子上,張玉蓮重心不穩,直直向後仰去。
「啊……」
張玉蓮的哭罵聲,哀嚎聲,引起了麥場邊大柳樹下乘涼諞閒傳的村民們的注意。
大家順著哭聲尋去,便看到張玉蓮狼狽的仰躺在地上,張檸和張莉姐妹倆里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李大山的媳婦過來拉了把張莉,「張老師,有話好好說呀。這自家姐妹怎麼還打起來了?」
張莉小臉緊繃,憤憤道,「這個惡毒的女人,欠揍!」
「她又咋地了?」有人問道。
前幾天剛因為張玉蓮使壞破壞張檸和家人的關係那事,兩家鬧過一場,這才幾天功夫,又打起來了?
張檸朝好奇的眾人說道,「各位大叔大嬸,你們給評評理,我大哥好不容易說門親事,我們甭提多高興,全家都眼巴巴的等著我哥娶上媳婦,有個著落。村里人肯定也希望我大哥這個年齡的青年都能成家是吧?」
「那是,順子都二十五了,能有個媳婦多好。」
張檸喘了口氣,瞪著地上狼狽的女人,繼續開口,「孫嬸子好不容易給我哥說了門親事,眼看就要成了。卻被張玉蓮這個黑心肝的給攪黃了,你們說她該打不?」
被踹在地上的張玉蓮咬著唇,一臉猙獰,眼神閃爍著狡辯,「張檸,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攪黃張順的親事了?」
張檸見她張牙舞爪的,絲毫沒有悔改之心,憤怒的又抬腳朝她腿上踹了一下,「人家都說了,是你在村頭攔住了他們,說我哥有病,說我家條件如何如何差,硬生生把人家姑娘給嚇跑了。你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
眾人一聽,簡直譁然。
竟有這種事?
張玉蓮這丫頭跟她大伯家到底什麼仇什麼怨?幾次三番的害人家!
雖然張順身體有疾是真的,但就算是村里不相干的人,也干不出背地裡偷偷搗鬼這種事。
畢竟,人胳膊肘都是往裡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