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看看,到底怎麼種。」張莉也跑了。
張檸雖然出門的時候轉身瀟灑利落,可出了大門,卻是一步三回頭,餘光輕瞄著院子裡,生怕張順和張莉不跟她去。
她一個人,這兩捲地膜紙得鋪到猴年馬月去。
張檸正龜速前進著,就看到張順和張莉跟了出來,她面色頓時一喜。
剛要打招呼,張順過來一把奪走她手上的鐵鍬,走在了前頭。
張檸朝他說道,「哥,一個鐵鍬不夠,去二楞家借一把吧,兩個人兩邊培土,速度快。」
張順聞言,沒理她,將鐵鍬又塞進張莉手中,然後拐彎去了二楞家。
孩子們都風風火火的走了,王蘭香也坐不住了。
既然阻止不了,乾脆跟去看看。
如果真可行呢?
於是,她從廠棚下拿了背簍和小鏟子,打算借著去苞米地除草,去看看他們幾個幹活。
張德勝眼看著幾個人接連往外溜,厲聲呵住了王蘭香,「你又要干哈去?」
王蘭香揚了揚手裡的小鏟子,「我去苞米地鏟草啊。」
「昨夜剛下完雨,苞米葉子上全是水,檸檸不是說過不讓你碰冷水嗎?鏟什麼草?平時咋沒見你這麼勤快!」張德勝咋能沒看出她心裡的小九九,怒氣沖沖的瞪了王蘭香一眼。
「我在地邊上鏟不行麼?外面空氣這麼好,我窩在家裡做什麼?」王蘭香挎著籃子往外走,不忘提醒張德勝,「把狗窩修補一下,不然大黑今晚都沒處住。」
……
張檸扛著地膜紙,張順和張莉手上拿著鐵鍬,一路往地里走。
路上遇到了很多下地的村民,看到張檸手上的地膜紙,都表示很新奇。
當然並不是大家沒見過這東西,主要是現在都快秋季了,鋪地膜紙有啥用?
張檸只是模稜兩可的說想種點菜,大家看她一個讀書的女娃突然要種菜,都表示不靠譜。
在背後嘀嘀咕咕的議論張德勝家這丫頭不知天高地厚,胡亂折騰。
更是笑話張德勝窩囊,由著幾個孩子胡來。
被村民們這麼一否定,張順心底又沒底了,內心壓力實在大,張檸胡鬧還情有可原,他一個經常跟地打交道的莊稼漢,這要是種不成,大家笑話的不是張檸,而是他。
其實,張檸面上鎮定,心裡也忐忑。畢竟第一次種,種不成倒賠不了多少錢,關鍵怕人笑話。
為了防止大家問東問西,趕緊放快腳步,幾人趕緊往自家地里走去。
地是收完麥子後就犁好的,現在只需先把囤在地里的農家肥用鐵鍬均勻的撒開,便可以直接鋪地膜。
三個人輪流換著將肥料撒開,拍平了地里的土疙瘩,便開始鋪地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