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大夫根本診治不出來。
那位老中醫,也只是懷疑,對於解毒,卻是束手無策。
提到中毒,她聯想到他們母子的處境,便不自覺的想到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當她得知自己的兒子竟被人偷偷下著慢性毒藥侵蝕他的身體時,她當時的心情有多憤怒,絕望……
她想與蘇家人拼命,同歸於盡。
可那只能想想而已。
她一旦跟他們撕破臉,最後,被踩死的是她自己。
反而打草驚蛇,他們若是知道她已知曉兒子中毒的事,就算停止投毒,又會換其他方式害他。
她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何人所為,但卻也不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曾經在蘇家時,有一次,她曾看到保姆孫媽鬼鬼祟祟的在楚逸的中藥前逗留。
她走過去,對方神色慌亂的跑了。
結果,她在熬藥的中藥罐上,發現了白色的粉末狀的什麼東西,她摸上去立即融化,啥也看不出來。
她跑去質問孫媽動小逸的藥罐子幹什麼。
孫媽說是她好心幫忙看看藥熬好了沒有。
蘇家的當家主母顧雪琴站出來維護孫媽。
並斥責她不懂得體恤下人,當時她還唯唯諾諾的給孫媽道了聲辛苦。
雖然她心底懷疑孫媽動機不純,嘴上卻不敢有任何意見。
蘇建文去世,楚逸得醫藥費還得蘇家掏,寄人籬下,她不敢與對方抗衡。
後來,楚逸得吃食藥物,都是她一手包攬。
可是一旦對方有害人之心。
她又豈能防得住?
楚逸的身體不見好,甚至越來越糟。
她絕望之下,給在老家養病的老爺子和老太太打電話,告訴了他們醫生的建議,離開京都,換個環境。
當時他們提議讓她帶孩子回老家。
可楚玲不敢。
她不敢再待在有蘇家人的地方。
她告訴老爺子,想帶孩子去蘇建文曾經下鄉戰鬥的地方,讓他感受他父親當年走過的路。
蘇老爺子同意了,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放了他們母子。
這大半年,他們的生活簡單,平靜。
雖然楚逸一開始不理解,為什麼要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遇到了一個懂醫的同學。」楚逸沒瞞楚玲,並說出了他的想法,「我想讓她住我們家,方便請她治病。」
「同學?那是和你一樣大的孩子?」楚玲錯愕。
一個和兒子一般大的孩子,能有什麼醫術?
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媽,我既然敢接受她的治療,證明她有那個能力,我不是病急亂投醫。」楚逸語氣鄭重而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