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那你快給我說說她的具體情況。」楚玲不敢斬釘截鐵的反對,只能先搞清楚對方的情況再做打算。
她兒子不是盲目之人,以前病情那麼嚴重,也未隨意相信過任何大夫。
他那個同學,光憑診斷出楚逸中毒這個方面,便說明的確不簡單。
但醫術和醫德並不是絕對成正比。
一旦對方居心叵測,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她的背景,我暫時並不清楚。總之,她不是一般人。」楚逸說道。
「那你覺得,她可靠嗎?小逸,我們眼下的境況,容不得馬虎。」
楚逸沉默。
她可靠嗎?
她應該並沒有傷害他的動機。
可她的身份,又的確可疑。
一個偏僻山村的女孩,認識葉白,實在詭異。
他與她不熟,私事不好過問。
他也不是會關心別人私生活的人。
他怕問多反而引起對方懷疑。
楚逸眼神堅定,語氣決絕,「媽,最壞不過和我爸一樣早日歸天,與其這麼苟延殘喘,不如賭一把。」
他受夠了!
早就受夠了!
聽聞兒子的話,楚玲激動的呵斥他,「小逸,我不許你說這種話。」
他是她的命,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楚逸安撫她,「媽,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死。
死了豈不是正和那些人的意。
「媽,這一年,那邊可有聯繫過你?我要聽實話。」他正色道。
「前段時間,蘇恆來過。」
生怕楚逸生氣,楚玲低著頭,聲音小心翼翼,「他帶領部隊來這邊訓練,可能是從你爺爺那知道了地址,過來看了看。他本來想見你,我跟他說,讓他別打擾你學習,所以,他坐了一會就走了。」
「他可有說什麼?」楚逸又問。
對於楚逸罕見的主動提起蘇家,楚玲實在意外。
但還是如實告知,「沒說什麼,就是硬塞給我一筆錢。」
「小逸,蘇恆跟他爸媽不一樣,以前,他回家時,對我們也挺客氣的。所以,我才讓他進來,你別生氣。」
楚逸並未接話,對於蘇恆,他沒什麼感覺。
他常年在部隊,以前也很少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