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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京都。
「木頭,不好了,聶大師又不見了。」
葉白無精打采的找到秦家,癱坐在沙發上,對於收拾行李的秦鋒苦著臉吐槽。
秦鋒拿了行李箱出來,準備收拾東西,他語氣淡漠,「你與我說這些做什麼,我跟他又不熟。」
「不是,你知道嗎?我回來以後,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急忙將我那個小辣椒張檸冒充他徒弟的事跟他學了。他聽完,讓我給他畫小辣椒的畫像,我也乖巧的照做了,結果,他拿了畫,翻臉不認人,二話不說,一個閃身,人就跑了。」
想起那天晚上他去找聶如風的情景,葉白後悔的捶胸頓足。
好不容易見到大神,他提那小辣椒幹嘛?
秦鋒聞言,裝行李的動作一頓。
聶如風讓葉白畫了張檸的畫像?
葉白開口問他,「你說他會不會去那個窮山僻壤的地方找那小辣椒算帳了?我就說嘛。她肯定是冒充的,聶大師聽我說他有個徒弟的事,當時那表情,明擺著就是不知情。」
「你說,聶大師去找張檸了?」秦鋒側目看向葉白,俊臉微愣。
葉白點頭,「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你是何時見的聶大師?」秦鋒又問。
「就是剛回京都的第三天,我爺爺說,他聽到風聲,聶大師遊歷回來了。讓我趕緊去醫館找他,生怕他不見我,我給他來了個突然襲擊,然後我問他我試用期是不是該結束了?讓我正式磕頭拜師。當時過去時,我茶都是自備好了,就算硬灌,也要讓他喝了我的拜師茶。
當時聶大師對我態度相當冷淡,為了緩解氣氛套近乎,我就把小辣椒的事給告訴他了。結果我一說完,他讓我畫了張像,他便猝不及防的跑了。」
「都怪我,偏偏在那個節骨眼上多什麼嘴啊我。就不能憋到敬了茶再告狀?真是……我真想撕爛我這破嘴。」
想起自己差一點就拜師成功,結果毀於話多。
葉白痛心疾首,恨自己恨的牙痒痒。
秦鋒看著他張牙舞爪撕著自己的嘴,一陣無語。
他補刀,「我記得,你毀於這張破嘴的事,可不止這一件。」
葉白噘著嘴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木頭,你就別往我傷口撒鹽了,我這嘴也不是每個把門的。這次辭職的事,我就瞞的死死的,誰也沒告訴。」
秦鋒語氣輕飄飄,「這不是告訴我了嗎?」
「這不是沒拿你當外人嗎?你可不可能出賣我,此事千萬不能讓老頭知道,等我辦好了手續,就學聶大師,醫藥箱一背,瀟灑走天涯。」對於外面的花花世界,葉白一臉憧憬。
秦鋒好心提醒他,「我勸你慎重。」
「來不及了,報告早就交上去了,那天,要不是還有手續沒完成,我都想去追聶大師。」
辭職一事,他心意已決。
葉白湊到秦鋒跟前,說道,「對了,你給張檸打個電話問問,聶大師有沒有去找他算帳,委婉一點問,不然她死鴨子嘴硬,不肯說實話。」
「她沒有電話。」秦鋒疊著衣服,冷冷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