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保軍家不是有嗎?給趙保軍家打一個,叫她接電話,今天周末,她肯定在家。」
「你想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秦鋒嘲諷的看了他一眼,「怪不得聶大師不收你。」
葉白不服,「更正一下,不是不收,是沒來得及收好嗎?」
「結果都一樣。」
葉白冷哼,「等我下次見了聶大師,一定抱著他大腿不放,由不得他不收。」
秦鋒不同意打電話,他只能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又將注意力轉移到秦鋒床邊的行李箱上,「對了,你收拾行李幹嘛?又出差?」
「對。」秦鋒裝完行李,又打開衣櫃,從裡面拿了套藍色運動服,脫掉身上的居家服,看向葉白,「先出去,我換衣服。」
葉白輕嗤,「都是大老爺們,矯情什麼?再說你身上那塊地方我沒見過?」
秦鋒聽的一陣惡寒,「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噁心?」
「噁心什麼?小時候不是經常一起沖澡來著?」長大了還羞澀了?
他有的他也有好嗎?
看他就像看自己。
雖然,木頭可能是比他強壯了那麼一丟丟。
秦鋒黑著臉不耐煩,「出不出去?」
「行,我背過去還不行嗎?真是事多。」
葉白不情不願的轉過身,隨意拿了本桌上的書看。
結果,翻了兩頁,覺得不對勁,這……這特麼不是高考複習資料嗎?
木頭桌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最近有誰要高考嗎?
秦璐好像在高二。
葉白搜索了一圈,腦海里想到了誰的身影,他桃花眼募地睜大。
這該不會是……買給那個小辣椒的?
「木頭,這是怎麼回事?你桌上怎麼會有高考複習教材?」葉白藏不住話,凡事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尤其秦鋒的八卦,他實在感興趣。
秦鋒自然不會合他意,「你不需要知道。」
「切,不說我也能猜出來。」葉白氣哼哼的將書扔回桌上。
這時,有人敲擊門板。
秦鋒長腿邁過去。拉開門。
「少爺,先生說,準備好的話,可以出發了。」陳媽在門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