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老闆端著菜上來,聽到聶如風的話,接話道,「大叔,六十咋還不老呢?我爹五十九就沒了。」
聶如風,「……」這個地方的人有毒!
飯館老闆感覺到聶如風身上突然散發的超強冷氣,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趕緊賠笑臉,「不過,您看著年輕,一點不像六十,頂多就四十出頭。」
聶如風神色終於緩和,語氣幽幽,「那是,老子保養的好著呢。」
張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老頭,真是一點不穩重。
飯館老闆放下兩盤菜就閃人了,張檸拿起筷子遞給他,「行了,快吃吧,早上從我家偷跑出來,但現在滴水未進吧?」
聶如風接了筷子,夾了一筷子炒茄子放進嘴裡,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可不,還是昨晚在你家吃的韭菜盒子,早就飢腸轆轆了。早知道你如此大方承認冒充我徒弟,我就不跑了。」
她理虧,他跑個什麼勁!
張檸對於冒充二字,堅決不認,「誰冒充你徒弟了?」
「我不認識你,你以我徒弟自居,不是冒充是什麼?」聶如風冷哼。
「你沒收我,不然我這與您相似的醫術從哪來?」張檸說到半截,看到飯館老闆從後廚出來,趕緊禁了聲。
飯館老闆又端上來兩盤菜,又端了碗白皮面。聶如風顧不上再搭理張檸,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你吃了嗎?」他扒拉了一會飯菜終於捨得從碗裡抬頭。
「吃過了。」
看著他只吞不嚼,張檸一臉無奈。
「你慢點吃啊,別咽著。」張檸起身,去後廚要了杯水給他。
聶如風喝了水,又開始大口吞咽起來。
四盤菜,幾分鐘便風捲殘雲,橫掃一空。
他抹了把嘴,打了個飽隔。
張檸坐在他對面,「聶大師,咱能不能注意點形象?」明明仙風道骨,氣場強大,不說話坐在那,一看就是個人物。
一開口就破功,吃個飯咋跟餓死鬼一樣。
聶如風又抹了把嘴,絲毫不在意,「這叫不拘小節!」
抹了嘴,視線落在張檸身上,「身上有錢嗎?」
張檸沒好氣,「問這幹啥?」
「不是口口聲聲說是我的乖徒弟,既然這樣,把師父的飯錢付了。」聶如風提了蛇皮袋,就要出門。
張檸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要是我不在這呢?」
「你不是在嗎?」他振振有詞。
飯館老闆等在一旁收錢,「總共11.5塊。」張檸雖然臉上故意不耐,卻乖乖從兜里掏了錢,給飯館老闆十二塊,老闆利落的找了她五毛,她揣進兜里,跟著老頭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