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袋子提上。」聶如風將髒兮兮的蛇皮袋塞到張檸手上。
張檸,「……」
她眼珠子轉了轉,接過蛇皮袋,好奇的去拉袋子口,「我看看裡面什麼寶貝。是不是全是坑蒙拐騙用的道具?」
聶如風一驚,立馬又扯過了袋子,「算了,我自己提著吧。」
上了街道,張檸嘴角一勾,朝他說道,「那啥,你老住哪啊?快去歇息去吧。我要回學校了。」
張檸作勢就要走。
聶如風揪住她的後衣領給人扯了回來,「回什麼學校?想溜是不是?」
張檸一女孩,被他如此不顧形象的扯著,實在窘迫,氣呼呼的掙脫開,「我是學生,不回學校幹啥?」
「跟我走。」聶如風怎麼可能放她走。
「幹啥去?」
「吃飽喝足,當然是聽故事了。」它篤定,這小丫頭,一定有故事。
赤腳僧人口中孫說的有緣人,保不齊就是她。
以前他不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現在,有些事,容不得他不信。
他信或不信,那些詭異的事就那麼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張檸當然聽出了聶如風的意思,無非就是盤問她從何得知他的大名,以及她的醫術。
昨天在家,她真拿他當外地尋親老頭,壓根一點沒防備。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是給大哥針灸,又是煉藥的。
想想都毛骨悚然。
這老頭,愣是能沉得住氣。
她故意打哈哈,「哈?你要給我講故事?那你有故事,我是不是應該備瓶酒?」
「丫頭,你給我嚴肅點,快跟上!」聶如風板著臉,走在前面。
張檸依舊吊兒郎當,聽到他的話,縮著脖子,「兇巴巴的做什麼?人家好怕怕哦。」
「行了,這鎮子上,哪塊比較僻靜?找個地方,我要好好審問你這丫頭。」聶如風環顧了一圈,問道。
張檸搖頭,「僻靜的地方?不知道,好久沒來了,我也不熟。」
「嗯?你不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你爸可說了,你從小沒離開過這裡,去的最遠的地方是縣城。」
她回答的模稜兩可,「是這樣,但也不全是這樣。」
這小鎮,只存在於她的記憶中,很多地方的確不熟。
「算了,跟我來。」
聶如風走在前頭,倆人沿著鎮上並不寬敞的水泥公路,直直往前走。
到了鎮東頭,公路邊上過去,有一塊空曠平整的土地,大概有將近五六畝左右,似乎是要施工,有工人在測量,放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