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行呢?你給我帶書就已經很感激了。哪能讓你破費,我有錢。」
張檸放下包包,掏出一張大團結,非得給他,「我真的有錢,我按書上的定價給你吧。」張檸說著就要去掏書,看上面的價格。
秦鋒唇瓣緊抿著,面上籠罩著一層陰影。他伸手率先提起了放在地上的包,態度強勢,「我說了,不必客氣,就當感謝你上次給我治病。」
張檸神色微妙,「那個……你都請我吃過飯,我也收了你鋼筆了,怎麼還感謝?」
一個人情他要還幾次?
「總之,你拿上就是。」秦鋒眼眸微閃,似乎在掩飾著心底的慌亂一般,別開了頭。
秦鋒執意不收錢,她只能訕訕的揣回了自己的兜里,「你吃過飯了嗎?」
「還沒。」秦鋒搖頭。
剛到鎮上,助手開車去了住處安排,他在學校附近下了車。怕她八點上課,後半段路,他是超速過來的。
張檸聽聞他的回答,又看著他俊臉疲憊的模樣,心裡有些不落忍。
他剛到鎮上就來給她送書,飯都顧不上吃,這……
他為何要如此?
她這麼重要的嗎?
張檸心底滿是感動,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開口的語氣也親昵了些許,「這麼晚了,炒菜館不知有沒有開門。我晚上要上晚自習,沒法陪你過去,你一會去看看,吃點飯。累一天了,該早點休息,明天不是要舉行奠基儀式嗎?」
秦鋒詫異的看向她,「嗯?你從何得知?」
張檸習慣了他言簡意賅,但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她笑著回道,「我小舅說的,他是你們合作方的人,今天我和師父正好碰到他與領導在施工地那視察。」
「原來如此,還真是有緣。」秦鋒語畢,反應過來她提到師父二字,他微怔。
「對了,你早上打電話問我聶大師的事,是有何問題?」
張檸抱著一包書,心裡雀躍著,語氣歡快,「沒什麼,就是怕葉白那小子說我壞話,現在這個擔憂解除了。」
「嗯?」秦鋒探究的眸子看向她。
擔憂解除?
張檸揚唇一笑,「我已經見過師父了,他並沒有輕信葉白的讒言,那小子挑撥離間的陰謀沒有得逞。」
提到葉白,本來歡快的語氣又變的咬牙切齒起來。
「你說你見過聶大師了?」他真的拿著畫像來磐石鎮找她?
既然張檸口口聲聲喊聶如風師父,他又為何讓葉白畫像?
果真是因為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