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回頭看他,「怎麼了?」
「手酸。」
一聽秦鋒叫喚手酸,中年女人又湊了過來,對著張檸控訴,「我就說嘛,情況這麼嚴重,應該讓我這個專心的大夫看,怎麼能自己隨便處理呢?姑娘,這是你對象吧?你是不是小心眼?不想讓別人碰他?我跟你說,我是大夫,大夫眼裡無男女,何況傷在手上。你那么小氣做什麼?」
中年大夫在一旁直勾勾的看著秦鋒的手,喋喋不休。語氣滿是心疼,恨不得直接過去給他拽過來。
女人如同狼一般冒著綠光的眼神,讓張檸很不舒服。
也沒解釋她與秦鋒的關係。
「阿姨,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她特意加重了阿姨倆字。
一把年紀了,能不能端莊一點?
張檸氣呼呼的說著,親昵的過去扶他,「手酸是嗎?我扶著你,快走。」
秦鋒看著女孩氣鼓鼓的腮幫子,心情愉悅,連帶著手上的痛感都減少了些許。
回到車裡,張檸給他拆了手上已經浸染了血液的布,然後拿出了碘伏,「可能會疼,你忍著點。」
「嗯。」
張檸打開碘伏,用棉簽沾著給他手心消了毒。
消完毒後,張檸又拿了止血消炎的藥粉,給秦鋒手心的傷口上灑了薄薄的一層,然後就找出紗布,動作輕緩的包紮好。
「可能剛開始有點疼,等過幾天傷口結痂就好了,我把剩下這些東西放在車裡,明天再換個藥。」
張檸一邊細心的包紮著,柔聲給他叮囑道。
秦鋒全程乖乖的抬著手,碘伏倒上去都沒皺一下眉頭。
看著女孩認真的小臉,輕聲開口,「明天你給我換。」
「好。」張檸低著頭,全神貫注的進行著手上的動作,聽到他的話,很自然的接了話。
雖然受了傷,但是秦鋒真的覺得,他很享受這一刻。
包紮好以後,張檸說道,「那啥,你是住鎮委家屬院是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平白無故讓他受了傷,張檸滿心歉意,都不好意思去看他。
「我無礙,既然報警了,警察過去若是沒有當事人,豈不是治不了那個瘋女人的罪?」秦鋒並沒有打算回去休息的意思。
「那你要繼續回我們村嗎?手沒問題嗎?」張檸一臉關切。
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他。
秦鋒靠在座背上,語氣漫不經心,「沒事,反正是你開車。」
張檸,「……」
對哦,這桑塔納是她從村里開到鎮上的!
媽呀,又暴露一項技能!
她一個農村女娃,還會開桑塔納,這對於其他人來講,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怪不得一路上,秦鋒怪異的目光頻頻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