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沒坐過桑塔納,對車的結構也並不了解。
對於駕駛座在哪邊這個問題,也沒概念。
加上此時正焦急著,壓根沒顧得上其他。
他看到張檸和秦鋒下車,才鬆了口氣。
趕緊跑過去,語氣急促,「檸檸,秦先生沒事吧?他這手怎麼開車的?當時你們走的急,也沒問,真是擔心死人了。」
張檸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哥,別擔心,秦總車技好,一隻手開車沒問題。」
秦鋒嘴角不易察覺的抽了抽。
張順見秦鋒的手已經包紮好,心裡一塊石頭才落了地。
這人幸虧沒事,要不然在他家門口出點啥事,他們一家可如何擔待得起?
「哦,對了,派出所的警察來了,帶張玉蓮去趙大國家做筆錄了,他們說,等你們回來也讓過去。」張順說道。
張檸指了指桑塔納,「行,大哥,那你在這看會車,我倆去趙大國家看看。」
「好,你們快去吧,爸媽都在那裡。」
張順留下看車,張檸和秦鋒直接拐了個彎,往趙大國家方向走去。
兩家正好在反方向,趙大國家在村東頭,但張家屯並不大,總共也就五六十戶人家。
張檸怕他的手一直垂著血液流通不好,建議秦鋒將手抬起來。
秦鋒依舊叫喚手酸,胳膊麻,還用虛弱無比的眼神看著她。
張檸作為大夫,在傷病這方面見多識廣。
沒包紮好之前,她怕出問題,因此體貼的扶著他的手腕。現在傷口都處理好了,他還叫喚,張檸不由在心底腹誹這個男人過於矯情。
流血的時候都沒聽他叫喚一聲疼,現在都包好了,還老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他是為了救她受的傷,他越這樣,她心裡的愧疚感越濃。
張檸小臉暗淡,語氣內疚,「你再忍一忍,等一會回家,我給你用書固定一下,胳膊吊兩天就好了。實在不好意思,讓你承受這無妄之災。」
秦鋒幽邃的眸子微微閃爍。
她這是誤會他的意思了。
果然,這姑娘太小,腦子遲鈍。
他輕咳一聲,給她出主意,「你扶著我,這樣警察同志才會看出問題的嚴重性,不然以為只是皮肉傷,引不起重視。」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張檸聽聞他的話,神色一亮,趕緊毫不猶豫的雙手扶上了秦鋒強勁的手臂。
感受到柔軟的觸感,秦鋒嘴角微微上揚,眸底閃著狡黠的光。
張檸絲毫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她思量著索性做戲做全套,不然現在手上傷口包紮好了,看著不嚴重。
萬一警察對張玉蓮那個女人只是批評教育一番就放人了呢?
那個女人的狠厲程度,完全超出她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