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勝一想到那刀刃差點就劃到張檸臉上,他就一陣後怕。
民警查看了張玉蓮一番,見她只是被綁著,並沒有受傷,聽到趙大國說她持刀砍人。也是警惕起來。毫不留情的給張玉蓮戴了手銬,才鬆了綁。
「兇器還在嗎?」
「你說那刀是嗎?在呢,我女兒走之前讓我保管好,上面還有血。」張德勝將砍傷秦鋒的刀刃拿了過來遞給民警同志。
民警將證物裝進塑膠袋裡,「走,帶她去派出所做筆錄。」
趙大國又站出來提議,「要不去我家吧,估摸著那位秦老闆和我們村的張檸同志去包紮也快回來了,要是去了派出所,又得錯開。」
倆民警商議了一番,覺得可行,「也行,先看看情況再說,情節惡劣的話,再帶派出所。」
隨後,民警帶著張玉蓮去了趙大國家做筆錄。
張順急著跑去村頭等張檸他們。
之前張順他們顧著拉張玉蓮,沒注意張檸和秦鋒是如何去鎮上的。
秦鋒來村里,肯定開著車的,可他的手受著傷,開車怪危險的。
張順有點後悔,早知道他就跟著去了。
他站在村頭,焦急的來回踱著步。
張檸開著車,進了村,便看到張順正站在那張望著。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頓時一緊。
她趕緊減緩了車速,「糟了。」
秦鋒看向她,「嗯?怎麼了?」
她用眼神朝秦鋒示意前方,「我哥在那,他要看到我開車肯定會嚇死。」
秦鋒自然看到了不遠處來回走動的張順,他挑眉,「怕什麼?不是你師父教的?」
還瞞著家人作甚?
張檸眼珠子閃爍著,說出了早就準備的說辭,「之前吧,我師父不讓我告訴他們他的存在。所以,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啥都沒說,只告訴了你,現在情況這麼亂,哪有時間解釋?」
張檸的話邏輯合理。
饒是秦鋒,也找不出什麼破綻。
畢竟,聶大師的確怕樹大招風,因此相當低調。
他不讓張檸告訴其他人他的存在,完全說得通。
她那句只告訴了你,成功取悅了秦鋒。
秦鋒指了指村頭那塊空場地,「車就停那吧,我看大哥正焦灼著,顧不上看誰開的車。」
張檸聞言側目看了他一眼。
這聲大哥,叫的可真是毫無違和感啊。
張檸聽他的意見,一進村頭就停了車,張順看汽車駛過來,著急的趕緊跑過去。
張檸已經熄了火,打開了車門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