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所長急忙表了態,「秦總,您放心,對於兇手,我們一定嚴懲,定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對,今後我們一定全力保護您和顧用的安全,此等事件絕對不會再發生。」郭鎮長連聲附和。
「好,那就有勞兩位了。」
秦鋒始終沒有提什麼撤資之類的話,郭鎮長和楊所長這才放下心來。
倆人坐著寒暄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早餐過後,許彬開著車,載著秦鋒前往火車站。
對於葉白的突然到來,秦鋒從心底抗拒。
毫無疑問,他一來,定會和跟屁蟲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後。他甭想再有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
可眼下,人已經在車上了,接或不接,他都來了。
到車站時,正好九點。
擁擠破舊的火車站,各類提著蛇皮袋尼龍袋的老鄉行色匆匆,來來往往。
饒是在縣城,桑塔納還是個稀有物。
尤其車上下來的這兩位衣著得體,長相俊朗的年輕小伙,引得車站的百姓頻頻側目。
九點,綠皮火車到站,發生了巨大的聲響。
出口處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外走著,不多時,一個穿著時尚的喇叭褲,紅色夾克衫,梳著最流行的三七分髮型,戴著蛤蟆鏡的年輕帥哥,手上拉著個黑色皮箱的帥哥走了出來。與周圍衣著樸素的老百姓形成鮮明的對比。
秦鋒和許彬一眼就從人群中捕捉到了那抹打眼的身影。
葉白同樣一從出口站出來,就看到了秦鋒和許彬。
只因對方與他一樣在人群中太顯眼。
「嗨,木頭。」
葉白拉著行李箱,抬起胳膊朝他招了招手,然後擠過人群,往他那邊走。
許彬沒想到秦總來接的人,竟是葉醫生,他看著打扮拉風的男人,神色很是意外。
他還以為是與工作有關的什麼人呢。
葉醫生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做甚?
許彬不敢問,趕緊殷勤的上前,去幫葉白提箱子。
「葉醫生,我來拿吧。」許彬從他手上接過黑色大皮箱。
葉白一手取下鼻樑上的蛤蟆鏡,打量著許彬,一臉戲謔,「許彬,你黑了,也瘦了,是不是跟著木頭很受罪啊?」
許彬連連搖頭,「沒有沒有,葉醫生,我跟在秦總身邊挺好的。我本來就黑,本來就瘦。」
這該死的求生欲!
葉白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喲呵,幾日沒見,拍馬屁的功夫見長啊。」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
許彬生怕也白再說什麼他招架不住的話,趕緊提了皮箱,往秦鋒跟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