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終於擠到秦鋒身邊,這才看到他手居然受了傷,纏著紗布。
葉白頓時大驚失色,一臉心疼,「木頭,你手怎麼了?這才幾天,怎麼就受傷了?是不是工地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
「受傷了還沒事?」葉白俊臉一變,將矛頭指向了許彬,「許彬,你是怎麼當助理的?怎麼你自己好好的,讓老闆受傷了?」
許彬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沒說話。
秦鋒看著他焦急擔憂的模樣,語氣不由放緩,「別大驚小怪,一點小傷而已。」
「都包成這樣了,怎麼是小傷?誰給你弄成這樣的?」
葉白抓著秦鋒的手,左右查看。
秦鋒不耐的一把抽回手,「快走吧。」
葉白從秦鋒這問不出什麼線索,追上了前面提著箱子埋頭往前的的許彬,試圖從他那打探情況,「你老闆被什麼文傷成這樣的?」
許彬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聽說是個女人。」他也是早上剛從楊所長口中得知兇手是個女人,其他情況。一無所知。
「女人?」
葉白聲音又提高了八度,引得周圍行色匆匆的人們側目。
他臉色一變,又拉住秦鋒追問,「哪個女人傷的你?是不是那個小辣椒?」
「你胡說什麼?」秦鋒瞪了眼多嘴的許彬。
許彬低著頭,作鴕鳥狀,趕緊提著箱子走到車前,打開後備箱,放了進去。
葉白體貼的幫秦鋒拉開車門,秦鋒坐了進去,他也上了車。
許彬放好行李,趕緊上了駕駛座。
車子發動,葉白朝開車的許彬發號施令,「許彬,先開車去聚賢樓,搓一頓再說,等去了那破鎮子吃個飯都找不到地。」
許彬不敢聽從葉白的話,請示的眼神看向秦鋒,等待他發話。
葉白瞟了眼沒出息的許彬,輕嗤,「你看他做什麼?這麼多天,你倆不想吃頓好的?」
許彬舔了舔嘴唇。
老實說,挺想的。
但他絕逼不能承認,老闆都沒嫌棄伙食,他哪能有意見?
許彬言不由衷,「葉醫生,我們伙食挺好的。」
葉白給了他一記白眼,「好個屁!總之,別廢話了,開去聚賢樓。從車站出去,往左拐,直直開過去就到了,放心,我請客。」
許彬又忐忑的看向秦鋒。
他內心崩潰的哀嘆,來了這麼一位二世祖,今後他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夾在倆大爺中間,左右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