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秦鋒才淡淡出聲,「就聽他的吧。」
「好的。」意見達成一致,許彬終於鬆了口氣,開車前往酒樓。
葉白坐在秦鋒身邊,桃花眼盯著他包著紗布的手,又開始好奇起來,「木頭,你快告訴我,到底什么女人傷的你?我不信還有女人捨得傷害你?是不是大晚上出去碰到劫色的了,你不從……所以……」
葉白一臉壞笑。
「噗……」
許彬沒忍住,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同時,不小心踩了油門,車子差點飛起來。
他嚇的趕緊穩住心神,減緩速度。
秦鋒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拍在他後腦勺,「再胡說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
葉白被他這麼一拍,吃痛的捂著腦袋,終於不敢再放肆,撇了撇嘴,「我說錯了還不行嗎?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我不就不亂猜了?」
「少刨根問底,你先告訴我,你來這邊做什麼?」秦鋒銳眸射向他,厲聲問道。
「我來找我師父啊。你不是打電話說,我師父在這邊嗎?反正已經辭了職,我現在是自由人了,從今以後,我就追隨他老人家的腳步了。」
他看向秦鋒,「話說,你見著他老人家沒有?」
「沒有。」
葉白又炸了,「啥?你只是聽張檸那丫頭一面之詞,怎麼能相信她的話呢?」
這死木頭,在電話里說的那麼篤定,說什麼張檸絕對是聶如風的徒弟。
還說聶大師來了磐石鎮,他這才火急火燎的辦完離職手續,就趕了過來。
秦鋒語氣篤定,「她不會騙我。」
葉白聽著他已經徹底被小辣椒迷了心智的昏君樣,冷哼,「呵,師父聽到我說有個女孩冒充他徒弟時,他神色那麼驚愕,還讓我給他畫那女孩的畫像。一看根本就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小辣椒那號人。你也沒在這親眼見過我師父,我就不該相信你。」
「你可以走,我又沒請你來。」秦鋒毫不客氣的懟他,「別叫那麼親近,人家壓根沒收你。」
「能別給人痛處戳嗎?我差點就拜師成功了,都怪張檸。」葉白語氣憤憤,「要不是我多嘴提她,岔開了話題,師父就喝了我的拜師茶了。」
葉白的歪理邪說,許彬都聽不下去了,弱弱提醒,「葉醫生,那不是怪你自己嗎?怎麼能怪別人?」不過張檸是誰,許彬表示很好奇。
「閉嘴,連你都被那小辣椒灌迷魂湯了?都向著她!」木頭他不敢惹,許彬這個小助理他還是敢吼的。
車子開到了縣城最大的酒樓,葉白在這請張德勝吃過飯,輕車熟路的進了包廂。
點了一大桌子菜。
坐了將近一天一夜的火車,餓的夠嗆。
美美吃了一頓,才回了磐石鎮。
一到鎮委家屬院,葉白進了秦鋒的房間,視線在屋裡打量了一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環境不錯啊,我還以為會像上次我們去的那山上那麼艱苦呢。這房子挺好,喲,還有衛生間,可以洗澡的吧?我去洗個澡,再補個懶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