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容我想想。」楚逸此刻腦子裡很亂,並不知接下來自己該如何應對這一切。
此時太陽已經升的老高,楚玲起了身,「我先去做飯,等吃完飯再說。」
「媽,你早飯只給你一個人就好,我不吃。」楚逸端坐在沙發上,一臉沉思。
「怎麼能不吃早飯呢?」
楚逸沉吟片刻,幽幽出聲,「如果檢查身體,是不能吃早飯的。」
「你……你真要去啊?」楚玲擔憂的看著兒子。
「媽,這個時候我們不主動出擊,那些人還會有後招。」他這破敗身子,也不怕他們檢查。
楚玲一時也沒了主意,楚逸如此決定,便只能同意,「等我把粥熬上,就陪你過去。」
楚逸所言沒錯,既然他們都來了,必定是要帶著結果回去的。
「媽,不著急!如果他的目標是我,那我不出現他們是不會走的。我先去洗個澡,你給你自己弄點飯吃,這會天挺冷的,等中午再過去。」
「也行。」
楚玲去了廚房,楚逸眸底閃著狠厲的幽光。
他直接脫掉了身上的外套。
然後出了堂屋進了衛生間,往泡澡的木桶里加了半桶冷水,眼睛都沒眨一下,脫了衣服直接鑽了進去。
深秋季節,黃土高原的清晨,氣溫連十度都不到,穿著外套都覺得冷。尤其楚逸虛弱的身子骨,更是不能受一點涼。
一旦感冒,便會引發哮喘,身體抵抗力也會越來越差。
此時,他泡在冰冷刺骨的涼水中,肌膚被冷水刺激的鑽心般難受,凍的牙齒都開始不受控的打架。
臉色青紫,全身僵硬到幾乎失去知覺。
但那雙凌厲的眸子,卻是閃著堅定的光。
忍!
必須忍!
他低著頭,兩手從木桶里往頭髮上掬了兩把水,很快頭髮也變得濕漉漉。
他泡了足足半個小時左右,在身體近乎僵住的時候,才顫抖著從木桶里出來。
他雙腿抖的厲害,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他穿了單薄的睡衣,怕他母親發現他得異樣,回屋關上了門。
楚玲隨意在鍋里熬上了粥,兒子不吃,她也不著急吃飯。
楚玲知道今天張檸會搬進來,特意又收拾了一遍東屋。
等她忙完這一切,便在院子裡喊楚逸。
而楚逸只穿著單薄的睡衣,頭髮濕漉漉的,全身打著顫,縮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瑟瑟發抖。
不,還不夠嚴重。
必須再等等。
這副模樣出去就診,顯得太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