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母親喊他,楚逸牙齒打著顫,「媽,我先睡會,有點冷,等中午再出去。」
「你這孩子,這會都已經快十一點了,再不去人家都下班了。」楚玲在院子埋怨。
「下班了不是還有下午?你別管了,我睡醒再說。」
楚逸將自己鎖在門屋裡,頭髮還沒幹,衣著也很單薄,噴嚏連連。
楚玲以為楚逸因為懷疑葉白才這邊義診與蘇家有關,因此心情難過,才鎖了門睡覺。
她站在院子裡沉默了片刻,什麼也沒說,去忙自己的事。
楚逸每次心情不好都是這樣,把自己關起來。
自己調整一會便和沒事人一樣。
他從來不會在她面前表露負面情緒,讓她擔心。
……
張德勝和張檸敲開楚逸家的大門時,楚玲正在院子裡洗衣服。
她開了大門,熱情的迎著張德勝和張檸進來,張德勝背著鋪蓋卷,張檸拿著布包,一同走進了大門。
張德勝將東西放進東屋,張檸沒看到楚逸的身影,隨口問道,「阿姨,楚逸呢?」
楚玲指了指北房,「小逸……小逸在睡覺,我去叫他。」
同學來了,楚逸的心情應該可以好點。
楚逸還在屋裡自虐,聽到張檸的聲音,他掙扎著從椅子上起身,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打開了門。
他本以為以張檸的磨蹭勁,到下午才會來。
沒想到,今天倒是積極。
楚逸煩惱,她人都來了,他再去義診的地方治病,會不會得罪張檸?
楚逸開了門出來,張檸看到他比平時更加慘白到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以及感覺隨時都要倒下的單薄身軀,她嚇了一跳。
這小子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臉色跟死人一樣,配上他那副冷酷的到沒有任何情緒的臉,真的駭人。
「你病了?」張檸問。
楚逸聞言,苦澀一笑,「不是一直病著嗎?」
他得回答聽在張檸耳中,莫名覺得心酸。
楚玲也感覺兒子似乎不太對勁。
但有外人在,她想問,又沒法多問。
張德勝放好了東西,還惦記著讓張檸去幫忙的事,「對了,鎮衛生院那來了兩個京都的大醫生,他要讓我家檸檸去幫忙打下手,一會她德過去。」
張德勝故意說這些話,也是想讓楚玲母子倆對她家閨女刮目相看,以後住著,才能對她客氣點。
張德勝話落,楚逸蒼白的俊臉,微微一變,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張檸。
張檸一臉不情願,「爸,我可以不去嗎?」
張德勝怎肯依,義正辭嚴,「我都答應人家葉大夫了,你咋能不去呢?大妹子,咱家檸檸優秀,能得到人家京都大醫生的賞識,是我們的榮幸。我先帶她過去給葉大夫幫忙,床鋪等下午回來再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