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睡死過去了。」
提起那個打醬油的,葉白桃花眼裡迸發著怒火,忍不住吐槽,「真搞不懂那老小子到底來幹嘛的?大老遠趕過來,對病人如此冷漠,坐在椅子上公然打盹,特麼的,哪有一點當一生的的樣?除了對那個病嬌少年熱情的跟孫子一樣,一早上跟尊大佛一樣坐在這,我特麼下班後非打電話給他們的領導,讓他滾蛋。」
葉白語氣憤憤,那種人,明擺著就是以跑山區義診為由,讓自己的履歷好看點,方便以後評職稱。
媽的,他偏不給他這個機會。
聽聞也白的話,張檸眼眸微轉,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你也覺得,他對那個病嬌少年不一般?」
葉白冷哼,「長眼睛的人都看出來了好嗎?」
葉白是個直腸子,想問題沒有那多彎彎繞繞,他認定莫醫生是嫌棄老百姓,端著架子不願意給窮苦人民治病。故意打著給那少年檢查身體的藉口,趁機開溜。
說起那病殃殃的少年,葉白眯著桃花眼沉思,「不過,那小子我好像在哪見過呢,怎麼想不起來,我這腦子!」
一時想不起在那見過,就是莫名覺得面熟。
葉白懊惱的拍了拍腦門。
張檸挑眉看向他,「你見過他?」
葉白手上整理著處方箋,說道,「好像是,想不起來了,對於男人,我一般都記不住。他要是個姑娘,我肯定見一面就過目不忘。」
張檸翻了個白眼。
這不就是好色嗎?
紈絝公子哥,一看就不是好鳥。
關鍵這活在這方面,真是渣的明明白白,一點不含蓄,那語氣還莫名帶著驕傲。
葉白沒注意到張檸鄙夷的神色,準備就緒後,坐到了椅子上,朝張檸說道,「好了,坐吧,你先把藥品分類一下,一會拿的時候方便。」
「哦。」
葉白剛才整理好早上開的所有藥單,看著自己那灑脫不羈的字體,這才想起,張檸並沒有像之前那個王大夫那樣,因為認不出藥名,打擾他,他不禁打趣,「我說,我藥單上寫的這字,你都能認出來?可別給人拿錯藥了。」
早上那個王大夫每張藥單都要湊過來確認,簡直煩死他了。
葉白這才想起,張檸效率那麼快。
能力被質疑,張檸冷聲道,「不放心的話,那我走了,讓那個阿姨過來跟你搭檔。」
葉白撇了撇嘴,急忙順毛,「別介啊,我就是提醒你一句而已,脾氣這麼大呢?」
真是太小孩子脾氣了。
「不過,話說,師父還教你認各種藥方字跡嗎?」葉白又賤賤的湊過去打聽。
果然成了聶如風的徒弟這麼全能嗎?
張檸白了眼湊過來的俊臉,語氣涼涼,「我好歹也是一高中生,你這樣懷疑我的能力真的好嗎?」
「也對,你好歹也算一學生,雖然學習差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