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張雷說他妹妹成績是全校最渣班裡墊底的,葉白就想笑。
聶大師收徒到底是什麼標準?
成績那麼差,腦瓜子肯定不靈光。
所以是看臉嗎?
那他比張檸更達標啊。
張檸明顯從葉白臉上看到了鄙視和嘲笑,還是赤裸裸,明目張胆的那種。
她出聲替自己辯解,「我學習不差,謝謝。」
「倒數第一還不差?」葉白笑的更歡了,完全不顧及周圍已經有病人過來。
再次被無情嘲笑,張檸咬著後槽牙糾正他,「倒數第二好嗎?」
葉白看著女孩咬牙切齒為自己正名的樣子,樂的肚子疼,毫不客氣的打擊她,「區別很大嗎?」
張檸黑著臉,氣憤又惱羞的轉過頭去,終於放棄爭辯。
的確區別不大。
沒想到,她竟然被這個叛徒給嘲笑了。
張檸不想提這個丟人的話題,葉白卻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繼續喋喋不休,「我記得你二哥好像說,你想考醫學院來著,我看你就別做這個夢了。以你的文化課成績,根本不現實。以後還是好好鑽研醫術,然後,咱師徒三人浪跡天涯,行醫救人多麼功德無量。
學校里純粹浪費時間,你看我醫科大畢業,成了軍醫,不也辭職了嗎?作為大夫,實實在在的給病人看病才是最重要的。」
葉白的前半段話,張檸氣的打算暴走。
太傷自尊了!
她這麼努力,考大學怎麼就是做夢了?
張檸剛蹭的一下站起來,葉白後半段話就落入了她的耳中。
她神色一頓,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確認,「你說什麼?你辭職了?不是軍醫了?」
葉白認真的點頭,「我本來就不是真正的軍醫,剛畢業派去部隊實習的,部隊裡那些大老爺們,個個體壯如牛,肯定體現不了我的價值。熬完實習期後,本來要被分配到京都醫院的,我拒絕了。
不但如此,我還花光了我所有積蓄買了醫療設備,今後,我啥也沒有了,只能跟著師父混了,話說,他老人家到底在哪裡呢?」
張檸看著他如此嚴肅認真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這人到底怎麼想的?
說他追逐名利,可連京都醫院的工作都能隨意拒絕!
說他貪圖富貴,可他自己就是富貴本貴!
張檸真的有點看不懂了。
葉白這人,跟他打兩次交道就能感覺到,他其實就是個缺心眼的傻二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