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護士,他也不是你對象,你坐他身邊做什麼?」大叔笑眯眯的八卦。
張檸回的相當嚴肅認真,「我為人民服務。」
老頭這是好奇她和葉白的關係,明明她上次在師父面前將葉白形容的十惡不赦,葉白回京都後,也給師父告了她的狀。
此時他倆搭檔的如此默契,他心中肯定充滿疑問。
搞不好還會誤會她。
長衫大叔見張檸心不在焉,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又繃不住了,嗓音頗有些幽怨的問,「知道我是誰嗎?」
這丫頭一點眼力見沒有嗎?
上次的火眼金睛哪去了?
張檸聽聞他的問題,看著他揚唇一笑,「你?你是個蠻橫無理的老頭。」
「說誰老頭呢?」聶如風頓時黑了臉。
一點容不得別人管他叫老頭,這不是她那奇葩師父還有誰?
張檸看著坐在地上的人。輕嘆了聲氣,幽幽出聲,「不是,您這樣有意思嗎?」
聶如風聞言,眸子一亮,這是認出他了?
也不算太瞎。
「啥意思不意思的?」他故意詢問?
張檸的視線上下打量著他,嫌棄的吐槽,「自己長的又不醜,這裡也沒人認識你這尊大神,真是多此一舉。您這身打扮,太難看了,差評。」
聶如風聽她嫌棄自己的易容術和打扮風格,「丫頭,你識不識貨?我走的這是民國風。」
「得了吧你。」張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張檸,幹啥呢?那個蠻橫的大叔走了?」葉白取下聽診器,將一張處方遞給張檸。
張檸接過,隨口回道,「走了。」
她給病人拿了藥。
然後看向地上坐著的聶如風,「葉白說你是蠻橫大叔,不讓我理你。」
聶如風冷哼,「有眼無珠。」
「就是,一看就是庸俗之輩。」張檸急忙附和。
這可不怪她,是葉白自己撞槍口上的。
「你怎麼回事?前腳在我面前給人貶的一文不值,後腳就搭檔上了?」聶如風斜眼睨著她問。
「我一言難盡,回頭再跟你解釋,總之都是為了造福百姓,我才犧牲小我的。」
聶如風冷哼,「我看你們這些人,都不靠譜,都不可信。」
一幫小破孩,沒一個夠格當他徒弟的。
張檸看著他氣哼哼的,連她都捎帶著嫌棄上了,也不甘示弱的回懟,「您靠譜!這麼多病人在排隊呢,你在前面搗亂浪費人時間!而且您作為一代神醫,這麼坐著合適嗎?」
聶如風大刺刺的坐著,「我坐著怎麼不合適?你想讓我上?被他小子認出來,然後我收他為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