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著葉白給老百姓治病。
而葉白面朝南,對於旮旯里坐著緊盯他得人,壓根看不見。
而張檸自然能看見他,因為這人就在她的上前方大刺刺的坐著。
看著坐在地上注視著她和葉白的大叔,瀲灩的眸子微微波動。
她裝作不經意的餘光瞥著男人禮帽下面那張臉。
被遮擋了一部分,嘴角那一撮小鬍鬚,怎麼看都不像粘上去的。
可這身形,個頭,還有莫名其妙出來刷存在感的行為,本來這一切都只讓她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師父。
他剛才懟葉白那些話,則是完全暴露了自己。
當然,只是在她這裡暴露。
葉白根本不可能拿這麼無禮的蠻橫大叔與他得心目中的大神師父聯繫到一起!
若是葉白知道,他剛才懟的是他的大神,他估計會懊惱到撞牆。
張檸也不急著去揭穿他的身份,只專心忙碌著。
只是,她心裡突然生出一個念頭,如果這真是老頑童師父,這個時候,可是她裝傻搗亂搞破壞,讓葉白與他鬧翻的好時機啊。
只要葉白在師父心目中的形象搞到最臭,以後想再拜師,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可眼下這麼多病人,她使壞會不會影響到給病人就診?
她自己也是醫者,如此行為實在不符合醫德。
剛才長衫大叔那副樣子,已經引起後面的一眾病人的不滿,她自己也很看不慣那種行為。
話說,師父剛才幹嘛找葉白的茬?
是不是試探他的忍耐力?
試探他……說明還沒放棄他?
呃……
這老頭不會壓根拿她的話當耳旁風吧?
張檸心情複雜,看著額頭滲著汗水,一個接一個接診著病患的年輕男子,突然又有些不忍心。
她的內心,此刻實在很複雜。
葉白喜歡當醫生,他享受給病人看病這件事,而不是只拿醫生當一個謀生的職業。
他在家裡,肯定是養尊處優的少爺,卻能克服困難來他們這種小地方搞義診。
雖然,他身上一堆臭毛病,吃個飯還得給他開小灶。
明知道自己來這裡會吃苦,卻還是那麼義無反顧。
不管他是為了找師父,給他老人家做樣子還是什麼,至少在穿上這身白大褂時,他的行為配得上他這一身衣服。
張檸盯著葉白帥氣的側顏,神色複雜。
坐在地上半天沒被人搭理的大叔,瞅著張檸丟了魂一般看著葉白,終於忍不住出了聲,「小丫頭,他是你對象?」
張檸聽聞突然冒出來的戲謔的聲音,收回視線,瞟了眼坐在地上的男子,「大叔,你別亂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