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秦鋒聞言開口,「我會多加注意,不會影響她的。」
他住進來,很大程度是為了看著楚逸這小子,怕他影響到張檸。
年齡相仿的少年少女,同住一家,萬一擦出點什麼火花……
只有對他有威脅的桃花,他必須早早掐滅。
楚逸自然不會這麼想他是來掐他這朵所謂的桃花的。
只是,張檸前腳住進來,秦鋒後腳就跟了來,楚逸也不傻,很容易就想到了秦鋒會不會是來監視張檸,會不會給他治病?
既然他和張檸認識,知道懂醫並不難。
想到他唯一的一條路,已經被秦鋒盯上,楚逸的內心的那股子怒火,終於忍不住,快要爆發。
他一忍再忍,步步退讓,為什麼這麼人,一點活路都不肯給他?
秦鋒,葉白,這些蘇家的走狗!
不得不說,楚逸被人下了毒後,不但草木皆兵,甚至已經有了被迫害妄想症!
出現在他視線中的秦鋒和葉白,儼然被他當成了假想敵。
然而,真正的敵人……
楚逸本來今天為了糊弄檢查,早上自虐後感冒到現在還沒好。身體不舒服心情難免糟糕,偏偏秦鋒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今天當他意識到張檸也許真的是聶如風的徒弟事,他真的感覺自己的救贖來了。
他快要結束這非人的折磨了。
他躺在床上,身體那麼難受。心裡卻是充滿了希望,鬥志。他幻想著鋒身體康復後,回到京都,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將那些害他之人,狠狠地睬在腳下,讓他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是秦鋒搞破壞,他所有的幻想又將破碎。
楚逸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力,已經在漸漸地瓦解,心累,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席捲而來……
他感覺到心灰意冷,全身發冷,終於克制不住,在這一刻爆發了。
「秦鋒,你住我家來,到底是什麼目的?你是衝著我還是衝著張檸?」楚逸如同一頭髮怒的小獸,終於露出了獠牙,眼眸猩紅,衝到秦鋒面前,怒吼。
秦鋒被他如此激烈的反應驚了一瞬,他深邃的雙眸對上他那雙猩紅的眸子,低沉的嗓音充滿了疑惑,「衝著你?」
楚逸眸子林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我知道,你和蘇家關係匪淺,今後很有可能成為蘇家的女婿!但是,這些與我和我媽沒有關係,我們只想安穩度日。以我如今的情況,不會給你們造成任何威脅。你們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追至此處?」
楚逸情緒失控,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牙齒打著顫,整個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對於楚逸一番歇斯底里的怒吼,秦鋒聽的更加迷茫,「小逸,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