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張檸聞言心下一驚,差點被自己嗆到,「咳咳……不是……你……」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儘量自然,笑著打哈哈,「你說啥呢?我師父不在這裡啊。」
「張檸,你為何凡事都要瞞我?」他看著她,神色落寞,「當初,我們第一次相見時,你就告訴了我,你師父是聶如風!你說……這個秘密只有我一人知道。」
那次,他趴在她家炕頭,她那麼毫無戒備的說,她師父是聶如風,讓他相信她的醫術……
她手法嫻熟的給他針灸,語氣溫柔的像安撫著他。就是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裡對這個漂亮明媚的姑娘,有了一種說不清的特殊感覺。
張檸心裡划過一絲異樣,低著頭嘀咕,「當時,不還有我二哥在嘛。」
秦鋒並不理會她的嘟囔,看著她,聲音沙啞,「現在為何,處處防著我?」
張檸的心,再次被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嘴微張了張,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因為葉白嗎?因為我與葉白是好友?」他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繼續問。
「如果他的條件不夠聶如風大師的收徒標準,聶大師自會拒絕他。你又何必防著我?」
秦鋒實在想不通,張檸為何如此排斥葉白。
她曾幾次含蓄的提醒,讓他防著他……
「我……」
秦鋒內心充滿疑問,張檸卻無法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不可能告訴秦鋒。自己是重生的。
至少現在不會。
她低垂著眼眸,咬著唇掙扎了片刻。突然,抬眸對上他那雙深潭般的眸子,「秦鋒,如果讓你割捨和葉白之間的友情,你會嗎?」
秦鋒面上情緒不顯,「這是選擇題嗎?」
「不是。」
她不會愚蠢到問他,會不會為了她放棄和葉白的友情這種話。
她本身與葉白無冤無仇,只是為了他著想而已。
「張檸,你對葉白的偏見,是不是因為楚逸跟你說了什麼?」
除此之外,秦鋒實在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楚逸和張檸是同學,楚逸對葉白又有誤會,若是他給張檸說些有的沒的……
張檸挑眉,「楚逸?」
聞言,她在心底淡淡一笑。
不好意思,楚逸對葉白的偏見,還是她灌輸的!
秦鋒說道,「我找葉白聊過,對於楚逸的身體狀況,他的確不知情。這次他也是被人利用,有人趁他義診的機會,來了磐石,檢查楚逸的身體狀況,楚逸對葉白有防備。可以理解,我已經和玲姨解釋了。」
張檸詫異,「你說,有人利用此次義診,混入義診隊伍趁機給楚逸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