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瞅著他慌亂的扔在桌上的方形鏡子,揶揄道,「喲,看不出來,你還挺自戀的。」
楚逸沒理她,彆扭的走到床前。
雖然已經在張檸面前脫過兩次上衣,楚逸還是放不開。
之前兩次,有他母親在場,今天他母親也不進來,不知道在幹啥。
倆人單獨處一室,讓他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寬衣解帶,此時的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噯,昧。
楚逸磨磨蹭蹭的,手指按在紐扣上,如同正要經歷什麼大刑一般,遲遲不動。
偏偏張檸一本正經的瞅著他,看的楚逸面上更加燒灼的厲害。
張檸見他跟個小姑娘一樣,扭捏著,有些煩躁,「喂,快脫啊,不是你急吼吼的嚷著扎針,這會倒是矯情起來了,一會我還要學習呢。」張檸本就因為葉白的事,心裡煩躁著,看到楚逸那副矯情樣,火氣一下子就竄上來了。
楚逸被她氣呼呼的一催促,只能艱難的解鈕扣。
「那個,你能不能先出去?我好了叫你!」楚逸被她盯著,實在彆扭。
張檸更煩躁了,「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爽快點,不就脫個衣服,扭扭捏捏的,像是我要占你便宜一樣!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就你這身材,也沒看頭啊。」
「你……」楚逸被她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想反駁,動了動唇,卻無力反駁。
「你什麼你,快點,我時間寶貴!」
張檸的話,盡數落在了剛到院子裡的男人耳中。
秦鋒剛進門,就聽到張檸語氣不善的聲音……
他眉心微動。
脫衣服?
身材沒看頭?
秦鋒本來慵懶的面容,因為落入耳中的著兩句話,瞬間變的陰沉起來。
大步奔向了楚逸的房間。
掀開門帘,就看到楚逸坐在床頭,修長的手指放在外套第二顆鈕扣上,蒼白的帥臉皺成了一團,一副被惡霸強迫欺凌的悲慘模樣。
而張檸,顯然就是那個「惡霸」,手拿銀針,凶神惡煞,居高臨下的斜睨著床頭的少年。
還不忘催促他,「快點啊,是不是要我幫你?」
門口的秦鋒,「……」幫他?
「咳咳。」
秦鋒急忙輕咳兩聲,試圖引起屋裡倆人的注意。
他真怕自己進去晚了,張檸真幫人上手扒衣。
聽到男人低沉又熟悉的輕咳聲,張檸一個機靈,神色頓時變換,大灰狼秒變小貓咪。
她轉身,看著走進來的男人,臉上變換出一抹不自在的笑意,急忙解釋,「我要給他針灸,擱衣灸穴位不準確,所以,只能讓他……我也是迫不得已,那什麼,醫者眼中無男女,你別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