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態度堅定,回的斬釘截鐵,「我當然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你少嚇唬我,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他是塊好苗子,至於你之前說的那些,我想過了,如果那是真實存在的,也是人的定數,逃不掉!」
聶如風走南闖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自認為看人的眼光不會錯。
葉白心思單純,藏不住事,不是心腸狠毒,貪圖名利之人。
當然,他這樣的人極其容易被人利用。
既然上輩子有人利用葉白,盜取他研究的醫學秘方,做了很多傷害他的事,最終師徒情斷。
那麼,這一世,同樣有人窺探他得醫術,若是他不收葉白,對方自然會另想其他辦法。
與其這樣,不如將葉白留在身邊,用他揪出幕後之人。
聶如風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將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張檸低垂著眼眸,神色暗淡,「師父,我真有事要忙,您既然決定收他,我無話可說,我先走了。」
張檸站起身,朝聶如風淡淡鄂首,徑直出了門。
「張檸,你這什麼態度?師父說讓你走了嗎?你懂不懂的尊敬師父?」
葉白在她身後氣急敗壞的大喊。
張檸沒有理會他的嚷嚷,出了院子。
張檸一路上心情複雜又低落。
她阻止不了聶如風收葉白,也沒理由阻止。
不得不說,葉白對待病人也好,對待學醫的態度也好,都無可挑剔。
通過這段時間的義診,她打心底對他有了改觀。
只是,前世的記憶,實在讓她無法歡天喜地的接受他成為自己的師弟。
她想,聶如風不是糊塗之人,在這件事上卻如此固執,也許除了看中了葉白的學醫天賦。還夾雜著私人情感。
畢竟,他和葉白的爺爺認識。
接下來,還有個何澤!
葉白的事,她未曾親身經歷,而何澤那個斯文敗類,卻是親手將她送到了刀疤男的車軲轆底下。
跟那個男人的帳,她得好好算一算!
……
張檸回到楚逸家時,楚玲正在和張莉在廚房洗碗。
見張檸回來,張莉急忙迎上去,擔憂的看著她,「檸檸,你去哪了?放學怎麼不按時回家呢?那個楚逸說你不回家吃飯,你上哪吃的你?」
「姐,我去給妞妞送衣服了,就是你做的那個小女孩的衣服,她可喜歡呢,穿著特別漂亮。」張檸說道。
張莉聞言,責怨的神情,立馬轉換出一抹笑,「原來是這樣啊,我家檸檸就是善良,我說你怎麼這麼久不回來,那我錯怪你了,你吃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