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我給他們做的面片子,我順帶吃了一碗。」
張檸沒有提葉白和聶如風,張檸只當她是救助了一對孤寡老人和孩子,對張檸的做法充滿了驕傲。
楚逸在房間裡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本來煩躁的情緒,在聽到姐妹倆的對話後,漸漸平復了下來。
準備好的一肚子抱怨教訓她得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給流浪兒送衣服?
他還以為她又和秦鋒約會去了。
楚逸從房間裡出來,衝著院子裡的女孩酷酷的開口,「可以治療了嗎?」
「你吃過飯了是吧?飯後半小時,便可以治療。」張檸看到站在房門口的少年,回道。
他的態度倒是讓她有些意外,本以為這小子又會對她吹毛求疵一頓訓。
看來她敲打他的話,還是挺管用,在她姐面前,還是收斂了幾分。
「那我去準備準備。」楚逸說完,進了屋。
楚逸一進去,張莉拉著張檸嘀咕,「檸檸,你認識的這都什麼人吶?那個秦鋒整天冷著一張臉,看著就夠嚇人了。怎麼這個男生也這樣啊?你看他那張臉,就跟咱們欠他錢一樣。等咱家飯館開起來,你還是搬出去吧,住咱家飯館裡去。」
「姐,他身體不好,肯定心情也鬱悶,再說,人家城裡的學霸都高冷,反正我與他各取所需,他給我輔導功課,我給他調理身體。只要能讓我考上大學,管他臉色好不好看。」
張檸早習慣了楚逸傲嬌彆扭的樣子,可張檸沒見過這種類型的,實在有些不習慣。
雖然姐妹倆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楚逸的房門開著,院子裡的談話聲,還是若有若無的聽到了幾句。
楚逸聽到張莉說,等飯館開起來,讓張檸搬出去的話時,他心底一驚。神色變了變。
搬走?
不,張檸絕對不能搬走。
楚逸如臨大敵,走到桌子前,慌亂的拿起桌上的鏡子,抬到面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這張連他都看不下去的臭臉。眉頭緊蹙。
他如同碰到了什麼世紀難題般,神色一片陰沉。
他試著扯了扯嘴角,試圖讓面色變的柔和一點。
可他試了好幾次,面部表情僵硬,笑比哭還難看。
楚逸拿著鏡子,頓覺棘手無比。
楚玲嚇的不敢看張檸給楚逸扎針,和張莉拿著今天培訓室記的筆記,倆人去了堂屋溫習今天的培訓知識,應付明天早上的抽查提問。
「喂,好了沒?」張檸洗好了手,拿著銀針,見門沒關,便直接走了進來。
就看到楚逸拿著鏡子正在瞅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啊。」
楚逸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中的鏡子,眼眸閃爍著,「馬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