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院子裡的楚玲打招呼,「阿姨,我們就回去了,楚逸明天的治療,可能得到下午或晚上。」
「哥,你等會,我去拿書包。」
張檸去了自己的房間,找了一圈卻沒找到。
這才想起來,可能是被楚逸提到書房了。
然後,她過去推開了書房的門,就看到楚逸如一尊雕像一般,筆直的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本經濟學方面的書籍,看的認真。
「我拿書包。」她怕打擾他,說著拿了書包就要走。
楚逸放下手中的書,側首看向她,「我把今天的作業比較難的幾道題都做出來,放你書包了,你先別看我做的,若是你自己實在做不出來,再拿出來參考。」
…
楚逸今天難得態度溫和,張檸怪異的瞅了他一眼,點頭,「好,謝謝。」
語畢,急忙提了書包出了書房。
這小子太陰晴不定了!
又用溫柔殺!
張檸背了書包,和張順打算回家。
她沖楚玲和秦鋒打招呼,「阿姨,再見。」
然後又向秦鋒告別,「我們先走了。」
秦鋒手插褲兜,悠閒的走了過來,「一起。」
接著他朝楚玲打了招呼,「玲姨,我也走了。」
楚玲笑著看了眼張檸,又看向秦鋒,「去吧,去吧。」
從楚家大門裡出來,張檸剛想問秦鋒,他是去繼續工作還是什麼,秦鋒卻率先出了聲,「葉白托我給你帶話,他和聶大師很快便要離開這裡,臨走前,想和你一起吃頓飯。」
張檸聞言詫異,「什麼?你說師父要走?」
秦鋒微微點頭,「對,葉白的義診在今天結束了。他們可能很快要離開。」
「不是,老太太的眼睛不是還沒好?他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張檸突然聽聞這個消息,神色瞬間變得暗淡,心底更是懊悔不已。
懊悔自己那天義氣用事,還給師父甩了臉子。
「我現在就去找師父。」張檸說著就要跑。
秦鋒卻是一把拉住她,「別著急,我先給葉白打個電話,問問他人在何處,是否和聶大師在一起。」
「好。」
秦鋒拿了大哥大出來,撥通了葉白的大哥大。
「你現在在哪?」秦鋒問。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秦鋒的聲音,便開始喋喋不休起來,「木頭,你見到張檸了嗎?她到底什麼意思?這都快一天了,怎麼還不見人呢?我師父也是她師父,臨走前她都不露個面,老頭得多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