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油,張檸倒起來跟不要錢似的。雖然這是自家油菜籽榨的油,也經不住這麼倒啊。
張檸讓王蘭香站灶台前看她做菜,對王蘭香來講,簡直是煎熬。
做好了菜。張檸朝院子裡的張德勝他們喊道,「爸,師父,吃飯了。」
因為每次家裡來人,都在炕桌前,實在寒酸,張德勝前些日子買了個地桌,四方形的那種大木桌,專門用來吃飯。
菜端上桌,聶如風被張德勝請到了主位,葉白和秦鋒坐在下手,張德勝陪在聶如風旁邊。
張檸另外給他們母子四人盛了菜,放在炕桌上了吃。
張德勝打發張順從村里小賣部買來了一瓶二鍋頭,怎麼著也要敬聶如風一杯。
聶如風本就是豪爽之人,端了會架子,見張德勝絲毫沒懷疑上次之人就是他,他便放鬆了下來,喝了杯二貨頭,開始和大家閒聊。
「師父,您給我們說說,您收張檸師姐的過程唄,我可聽說她以前又邋遢又叛逆,還打扮的很辣眼睛,那種情況下,您是如何透過表象看本質,慧眼識珠的?」
葉白見此時氣氛不錯,聶如風也不像平時和他相處時那麼冷漠,便壯著膽子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他真的太太好奇了!
為毛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靠近聶大師,張檸那麼輕而易舉就成了大師姐。
張德勝聽聞葉白的問題,也是一臉好奇,「是啊,說起來檸檸也沒告訴過我們她是啥時候拜師的,我們也很好奇。」
「此事,就讓張檸與你們說吧。」聶如風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嘴裡,毫不猶豫的將問題拋給了張檸。
張檸坐在炕沿邊正吃著飯,聽到葉白的話時,就看向了聶如風,希望他能編個靠譜的理由,結果,這老頭,如此狡詐!
又把問題踢給了她。
張德勝急忙問,「檸檸,快說說,你和聶師父啥時候認識的的?怎麼一直瞞著我們呢?還說自己自學成才,你這丫頭,真是的。」
除了聶如風,包括秦鋒在內的所有人都向她投來探究的目光。
張檸躲不過,腦海里只能快速的想著比較靠譜的相遇理由。
畢竟,真實的相遇理由,是沒法講出來的。
不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
張檸飛快的思考了幾秒,就編了個自認為還算合理的藉口,「那啥,我和師父認識差不多有半年多了吧,說起來,也是我的善良和聰慧打動了師父。」
她說,「就是,張玉蓮說你們要讓我給大哥做童養媳後,我傷心欲絕,被她慫恿著一個人跑去了縣城,我本來想離家出走的,可我又捨不得你們。那天,我一個人慢悠悠的走著,正好就看到路邊有一群凶神惡煞的混混,圍著一個打扮怪異的老頭,好像要打劫他。看到這種事,我當然是選擇見義勇為啊。於是,我鼓起勇氣,路見不平一聲吼,用我的謀略和智慧,嚇退了歹徒,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