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聶如風,「我以為,我只是路過救了個乞丐老頭,誰知道竟是京都一代神醫!」
聶如風,「……」怎麼又是乞丐老頭?
這個話題過不去了是嗎?
葉白對張檸的說辭明顯不信,「騙人,我師父這麼仙風道骨,怎麼可能變成髒老頭被人欺負。」
張檸挑眉一笑,「師父喜歡玩cosplay,你不知道嗎?」
「啥意思?」葉白表示聽不懂。
「就是扮演各種人物啊,前幾天不是還民國風嗎?」
「那……你一姑娘家,怎麼可能嚇退一幫凶神惡煞的混混?」葉白不死心的問。
原來拜師可以這麼簡單嗎?
這是報恩啊,根本不是有學醫天賦。
張檸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嚇退歹徒,很簡單啊,我大喊警察來了,他們就跑了啊。」
「師父,你是因為她救了你,所以用收徒的方式報恩?」
張檸睨了眼葉白,出聲反駁,「哪有,師父收徒可嚴格呢,他覺得我有勇有謀,聰敏伶俐,骨骼清奇,長的也賞心悅目,最重要的是有學醫的天賦,所以才收我的。」
葉白看向一直置身事外,始終沒開口的聶如風,「師父,是這樣嗎?」
聶如風臉色不是很好看,幽怨的瞪了張檸一眼,他想儘快從髒老頭這個話題跳過去,於是只能言不由衷的應聲,「咳咳,差不多吧。」
張檸的話。聽的張德勝他們滿是驚悚,從歹徒手裡救人,太危險了!
這丫頭,真是出身牛肚不怕虎。
萬一有點啥閃失,他們可怎麼辦?
葉白不服氣,「不是,你哪聰明了啊?剛才不是還說,被什麼張玉蓮騙嗎?還當童養媳?這你也信?以為封建社會呢?」
秦鋒給他碗裡夾了塊茄子,語氣頗冷,「吃你的飯!」
提到張玉蓮,張家人臉色皆是一變。
坐在炕頭的張莉湊到張檸耳邊,小聲嘀咕,「檸檸,張玉蓮被放出來了。」
張檸神色一冷,「什麼時候?」
「好像是今天早上回來的。我沒見著人,我在巷子裡聽大家說的。」張莉小聲回道。
「吃飯吧。」
張檸眸底划過一抹冷意,沒再多言。
晚飯過後,聶如風和秦鋒他們便要離開。
葉白一直沒找到和張檸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摸了把兜里的東西,只能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張檸不舍的跟在聶如風身邊送別,「師父,您明天真走嗎?」
「嗯。」
「那幾點走啊,我去送你們。」張檸忙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