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如風目視前方,邁步進了大門,語氣傲嬌,「不用送,我又不是第一次走!搞那麼虛的有意思?」
「那我們何時才能再見啊?」張檸突然鼻子一酸,語氣帶著哭腔。
這一世,她真的很珍惜自己生命中每一個重要的人。
聶如風嫌棄的錯開一步,生怕張檸給他身上抹鼻涕似得,「不是寒假去京都?房子給你留著。」
張檸聽到聶如風的話,面上擠出一抹笑,「那您到時候一定要在京都啊。」
一行人走到門外,一直心不在焉的葉白卻突然一手抱住了肚子,然後拉了把正在和聶如風告別的張檸,「我想上個廁所,張檸你帶我去下唄,我怕雞,不敢從雞圈那過去,你給我堵一下雞。」
張檸側首看向他,見他肚子捂的那麼假,一下看出,他明顯在騙人。
秦鋒警惕的盯著他,語氣不善,「我帶你去。」這小子,又想幹嘛?
「那個,葉大夫,我帶你去吧。」張順也說道。
葉白推了秦鋒一把,「就讓張檸給我指一下路怎麼了?你先去倒車。」
張檸很明顯看出,葉白上廁所是假,她想看看他要出什麼么蛾子,她陰森森的沖也白一笑,「沒事,我去給他指路。」
說著,和葉白折回了院子。
秦鋒想跟上去,卻被張檸用眼神示意不用跟上來。
此時人多,秦鋒只能先去倒車。
一進大門,葉白手便從肚子上拿開,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封信,塞進張檸手上。
「什麼?」張檸不明所以的看著手上的信封。
「有人給你的信,等我們走了你再看。要認真看。」
葉白神色極其不自然,也不看去看張檸的眼睛。
張檸瞅著他不自在的表情,調侃道,「你給我寫的情書?」
「想得美!」葉白輕嗤一聲,眼神閃爍著,也不去上廁所了,回頭往大門外跑了。
張檸看著他塞在自己手上的信封,左右翻看了一下,隨後揣進衣兜,跟了上去。
張檸沒出來,秦鋒有些心不在焉,怎奈聶如風和張德勝等人都跟著,他只能先去倒車。
等車子倒好,從車窗里看到葉白和張檸已經從巷子口出來,他幽邃的眸子在倆人身上掃了一圈,沒看出什麼不妥。
秦鋒下車,邀請聶如風上車。
「師父,你一定等我,我明天早上去送你。」張檸再三叮囑。
「說了不用。」
聶如風看到張德勝等人,「謝謝款待,下次再會。」
語畢,聶如風上了后座。
「好,聶師父慢走。」
葉白臨上車前也沖張檸說道,「就是,沒啥可送的,到時候你哭鼻子,師父又捨不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