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要面對的。以前我們全家掖著藏著,不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到頭來,別人在暗處使壞,添油加醋的什麼都跟她說了,她對我們意見那麼大,還被造謠出童養媳的事。那些事,張玉蓮雖然有錯,但我們自己也有責任。」
張德勝這次是鐵了心,要將一切都攤開來,以前,他只告訴過張檸,她不是他們親生的,卻沒說那麼詳細,他說過,等她十八歲,便放手,讓她自己選擇自己以後的生活。
王蘭香本來心裡就委屈著,突然聽到張德勝的話,她氣不打一處來,不悅的反駁,「你就護著你那個黑心肝的侄女吧?我們自己有啥責任?我對檸檸那丫頭,可是比對莉莉都好,那事就是你媽和張玉蓮在中間使壞,你別想替她們開脫。張玉蓮什麼德性,你們還沒看明白嗎?二愣媳婦都被她舉報弄沒了。」
老太太和張玉蓮胡說八道,慫恿張檸,害的一家人過了一年水深火熱的生活,怎麼到頭來,他們自己還有責任了?
王蘭香堅決不同意張德勝的說法。
誰也別想為張玉蓮說好話。
提到二愣媳婦,張順和張莉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但倆人默契的都沒開口。
張德勝給她講道理,「我說我們有責任,意思是說,我們當父母的,跟孩子溝通太少了,沒錯,吃穿用度是沒虧待,可養孩子也不是養豬娃子,我我這段時間在工地上,聽那些外地來的工人來諞閒傳講教育,人家都說了,父母和孩子的溝通最重要,尤其孩子到了什麼青春期,都很叛逆,我們檸檸幸虧自己想通了,不然走上歪路,我們當父母的,真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總之,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與其心裡一直戰戰兢兢,怕她離開我們,倒不如大家坐一起,什麼話都說開了,不管她怎麼選擇,我們都接受。」
張德勝做了決定,其他人心裡雖然不贊同,也不敢再有異議。
張德勝嘴上說的灑脫,心裡卻沒那麼想的開。
他講手上的東西放到炕上,又掏出紙條和旱菸葉,捲起了煙。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準備飯館開業的熱情勁,明顯消減了很多。
因為,飯館開業就是張檸的生日,萬一,她到時候的選擇,讓他們心寒……
張檸因為數學沒考好,最近兩天很焦慮。
在學習數學方面,也感到了絲絲疲憊。
晚飯過後,張檸拿著她和楚逸的數學試卷,不甘心的一遍遍對比著。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句話,此時真的是被詮釋的淋漓盡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