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聞言眼神閃爍著,坐直了身子,語氣冷清的拒絕,「我不困。」
然後裝模作樣的又看起了書。
秦鋒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小子不對勁。
說他當電燈泡也不準確,確切的說,他更像是故意監視他,防著他一樣。
秦鋒沒再多言,見張檸精神頭特足,便繼續給她講題。
直到快十一點時,張檸動了動坐的僵硬的身子,然後不經意間看了眼表,「呀,都這麼晚了?」
「困嗎?」秦鋒問。
「還好。」張檸看了眼坐在寫字檯對面,眼皮打架的楚逸,滿臉疑惑,「你為啥不去睡覺?也在聽你小鋒哥講題嗎?」
楚逸聽到張檸的聲音,頓時一個機靈,腦子清醒了許多,沒理會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出了書房。
熬不住了!
楚逸大步出了門,張檸不解的看向秦鋒,「他都考九十多分了,還用得著聽你講題?他看經濟學書籍,往這個點看嗎?」
秦鋒聽著張檸的嘀咕,餘光掃了眼書房門口,「這小子,心思太重,以後與他保持距離。」
張檸白了他一眼,「我跟他是同桌,怎麼保持距離?他還是我的病人,我總不能隔空給人針灸?」
能不能動不動就讓她與其他男的保持距離?
這人遲早淹死在醋缸!
「好了,該睡覺了,你今天辛苦。」張檸內心腹誹完,收拾了桌上的書本,塞進書包里,打算回屋。
「等下。」秦鋒見她要走,想起還有事沒說,急忙叫住她,「差點忘了正事。」
「嗯?正事?」大晚上的,還有啥正事?
張檸轉頭,看著燈光下,他英俊的面龐,不由咽了口唾沫,呆呆的問,「啥正事?」
她完全不知道,她眨巴著大眼睛,那副呆呆萌萌的樣子,到底有多勾人。
秦鋒深邃的眸子對上她瀲灩的水眸,頓覺口乾舌燥。
兩雙眸子就這樣對視了許久,張檸才回過神來,眼珠子閃了閃,急忙錯開他的視線,只是他突然逼近她,與她呼吸相聞間,磁性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緊張什麼?」
「沒……沒緊張啊。」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傳進了她的鼻息間,張檸的心跳頓時加快,聲音都有些結巴。
她眼珠子滴溜溜轉動著,不敢去看他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
這男的,長得太犯規了!
「你要沒事說,我要睡覺去了。」
「有事。」她剛要從他身側繞過去,就被秦鋒一隻手圈住,「好事,你一定喜歡聽。」
好事?
聞言,張檸神色驟然一亮,雙眸亮晶晶的期待的看向他,「啥好事啊?」
秦鋒很自然的一隻手搭在她的後頸上,將她圈著,讓她正視著他,然後緩緩啟唇,「今天,蘇恆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這個名字,張檸眸底的光澤更甚,「蘇恆?就是我二哥的連長蘇恆?」
二哥的連長給秦鋒打電話,秦鋒說是好事?
那麼,豈不是關於二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