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洛晴坐在床邊,握著女人枯黃的手,聲音溫柔的跟她說話,試圖喚醒她,「媽,你看看我,我是晴兒啊,你冷靜點好不好?我請來了京都最有名的大夫給你治療,你乖乖配合,馬上就能好了。」
女人雙目空洞的看著洛晴,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啊!你是什麼人?是不是要害我?啊,鬼啊,救命。」
洛晴的靠近,讓女人更加激動起來。
使勁掙扎著,叫嚷著,勢有掙脫開胳膊上捆綁的布條的趨勢。
洛晴握著她的手,臉上滿是淚水,語氣帶著無力的哭腔請求著,「媽!你安靜一會,讓大夫給你治療好不好?」
「你是誰?放開我,放開我。」女人根本是誰都不認識,一旦有人靠近她就像是驚弓之鳥,帶著濃濃的戒備。
張檸看著這一幕,心裡堵的厲害,她掩去眸底的複雜之色,直接又拿了兩根銀針走過去,冷冷的沖洛晴吩咐,「讓開。」
她走到床前,示意洛晴按住女人的頭,然後,拿起銀針毫不猶豫的扎在了女人的後腦。
她的針法快、准、狠,一點不拖泥帶水。
兩針下去,女人白眼一翻,就失去了意識。
看的一旁的葉白瞠目結舌,心臟打顫。
這也太狠了,也太特麼神了!
張檸手上拿著插有銀針的鴨蛋,向葉白說道,「葉白,掰開她的嘴。」
「哦,好。」
葉白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幫忙,掰開女人的嘴巴後,張檸將插有銀針的鴨蛋放進了她嘴裡。
接著,她又一臉嚴肅的吩咐葉白,「手動讓她閉上嘴,好好扶著,以免她突然醒來銀針傷人。」
做好這一切,張檸從衣兜里掏出一個藍色手絹,輕輕擦拭了一下手。
然後朝洛晴招手,示意她借一步說話。
洛晴會意,恭敬的請她去了偏廳。
張檸沒有落座,靠在門框上,淡淡的詢問「你母親是京都人嗎?」
「是。」
「那她……以前可曾有接觸過少數民族的人?」她問。
「家裡好像是有少數民族的親戚吧。」
洛晴不明白張檸為何問這樣的問題,洛家家族龐大,的確是有人從外地娶了妻,她好像記得有誰還穿過壯族的服飾來著。
張檸聞言,若有所思。
對於洛家的情況,除了從葉白那聽說的在京都頗有名望之外,其他的她一無所知。
「給你母親治病,你可做的了主?萬一有什麼風險,你能承擔?」
洛晴聞言,神色一驚緊張的看向她,「聶大夫,這個……有風險嗎?」
張檸淡笑,「我是說萬一,沒有大夫可以保證打包票治好病人,治病還是看緣分的。」
洛晴清冷的面容一片凝重,她低頭沉吟了片刻,然後抬眸看向張檸,眼底滿是決絕,「我可以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