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華盛負責人見過面的都知道,蘇董事長身邊有一男一女,一位特助周倩女士,還有一位男秘書,兩位堪稱蘇董事長的左膀右臂。
蘇建業剛才看到他時感覺眼熟,聽聞他竟是他的侄子蘇逸,他神色也有些錯愕,更有些慌張。
楚逸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他自然清楚,同時也知道葉琴對他做過什麼。
只是,他知道葉琴那麼做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利益,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那孩子從小有病是真的。
令他萬萬想不到的事,今天他居然會以這樣的身份出現!
那麼,他的身體……
他該不會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體並非疾病那麼簡單?
這模樣,這氣色,實在不想病患!
蘇建業和葉琴內心忐忑,各懷心事的走過去,倆人目光還在楚逸身上探究著,似乎是在確認他的身份。
楚逸看到他們,嘴角微勾,就大方的對著他們率先開了口,「大伯,大伯母,好久不見。」
楚逸話音一落,葉琴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她確定了他的身份,心下一沉,眼底一片慌亂,「你……你怎麼會是楚逸?他不是……」
他不是身體虛弱不堪,只剩一副空殼子了?
這可是幾個月前,莫醫生去那個偏遠地區親自確認的。
這兩個月以來,楚玲也很多次打電話過來,說楚逸身體不見好,還請求他們寄點錢過去治病。
另外,楚玲也說了,楚逸的身體不宜長途奔波,今年他們不回京都過年。
葉琴臉上的慌亂之色,楚逸盡收眼底,他嘴角微微勾起,看著葉琴,氣定神閒,「大伯母,是不是很驚訝?」
葉琴抹了把冷汗,勉強一笑,「的確,有點意外,小逸,怎麼在這裡?」
蘇建業到底是見過大風浪的,情緒掌控的很好,他關切的看著楚逸,語氣滿是心疼,「是啊,小逸,你回京都怎麼不回家呢?我們都很擔心你的。你身體又不好。對了,你不是在念書嗎?怎麼和周特助在一起?」蘇建業的聲音充滿了試探。
楚逸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能搭上華盛這棵大樹?
蘇建業是個精明的商人,他在忐忑擔憂被楚逸發現他身體的秘密的同時,看到他站在周倩身邊,他心裡又升起另一個念頭,那就是,他或許可以通過楚逸,和華盛搭上關係。
楚逸聽著他們假惺惺的關心,內心冷嘲著,面上配合著他們,「謝謝大伯掛念,我身體已無大礙。」
「小逸,你身體好了?」葉琴震驚的看著他,都忘了裝慈愛。
不可能啊!
楚逸是被她下了慢性毒的,這種毒,無色無味,人也不會有任何感覺,只要毒素在體內達到一定積累,人的抵抗力便會逐漸下降,身體被掏空,根本救不回來。
而且,若非醫術高超的大夫,一般情況很難發現患者中毒。
加上楚逸本身從小有哮喘,身體虛,他中毒,只會當是哮喘的緣故身子虛弱,她當初也是吃定了這一點,便在他的中藥里做手腳,接連幾個月。
